玄天宗宗主祁兲指尖轻叩座椅扶手,鎏金纹路在阴影里泛着冷光:"凌天主的算盘打得精——既不想错过这场争斗中的机缘,又不愿折损自家精锐。
"话音里裹着冰碴,"只是不知,其他宗门的弟子就该当炮灰?"
玄清宗云天影抚须冷笑,袖中符咒微微发烫:"若当真有绝世机缘,凭什么要我们替人挡灾?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第二波气浪,震树叶哗哗作响,站在外围的弟子们顿时骚动起来。
这场暗流涌动的对峙,在厉鬼的威压下,渐渐浮出剑拔弩张的锋芒。
云天影垂眸凝视着地面月光从树影照射出斑驳的光影,指节在膝盖上碾出青白痕迹。
良久,他冷笑一声,声线如淬了冰的利刃:"泠宗主,这就过分了。
当初为盟时,可不是这般说的。"他抬手一挥,附近的树叶哗啦响了起来,"说好四大宗门同进退,如今你却要独善其身?"
泠一眩神色未动,慢条斯理地转动着腰间玉佩:"云宗主这话说得难听。
我不过是为宗门长远考虑,总不能让弟子白白送死。"
他抬眼扫过众人,眼底藏着算计,"再说,谁的弟子不是心头肉?"
"够了!"
玉尚大声呵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扯皮!
留一部分人守营,另一部分随我前去探探虚实,如何?"他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祁兲沉吟片刻,折扇轻点桌面:"玉宗主所言极是,这般安排倒也稳妥。"
议事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灌进来。
云天影与玄灵子对视一眼,默契地点头。
玄灵子银发无风自动,缓缓起身:"我带十名弟子前去,宗主留守主持大局。"
泠一眩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既如此,我便坐镇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