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莲听到这话更是啜泣不止,惊喜之余也有些不知所措。

公子以前可从来没这样过。

秦昊见其神色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前身的父亲原本是临县的县丞,家里也算得上是个小康之家,就是父亲死了之后赵氏病重,秦家才一贫如洗的。

在父亲威严下,以前的秦昊虽然也没有什么坏习性,但是性格木讷胆小怕事,一直闷在家里读死书。

父亲死了之后母亲病重疏于管教,便出去见识日渐与一些狐朋狗友混在了一起。

他这种性格多数都是吃亏的主,最后把一些家里败光了,那些朋友也没了。

即便是有钱的时候,别说为彩莲买衣服了,能把赵氏吩咐过的东西买回来一半就已经很不错了。

其他的钱多数都送去青楼了。

别看他对外胆小懦弱,对彩莲却是动则打骂,像今天这样对外人这么横,而对她这样暖心更是想都不敢想!

秦昊也不想过多解释,岔开话题道:“你去把药煎了。”

心里也在暗自盘算:“看来以后想法找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把这个家撑起来……”

彩莲这才止住哭声,抹着眼泪到柴房去了。

随即又传来一声惊呼。

想来是此时才发现那一大车的木炭也是秦昊买回来的。

秦昊微微摇头,把新买的一床棉被给赵氏换上,把旧的压在她腿上,又拿出另一件浅灰色长袄放在了母亲床头。

其实赵氏一直是醒着的,突然见到秦昊不仅没有像以前那样胡乱花钱不说,还买来这么多东西,她也跟彩莲所想一样,当是秦昊借来的钱。

并且,不仅对彩莲呵护有加,还对自己贴心照顾,这都是以前不敢想象的事情。

这原是她以前日盼夜盼的事情,但是现在却默默地流起泪来。

小主,

“儿啊,是娘害了你……”

秦昊把炭盆放了进来,知道她说的是赘婿的事情,一边生火一边说道:“人生自有定数,娘也无须自责,若是重来一次我还一样会这么做。”

这句话用的是现代语气,似是在回答赵氏的话,也似在说给自己听。

无论以前的秦昊出于什么原因去当赘婿,现在的他都打算就此揭过。

这话说完,赵氏更是泪流不止。

她和夫君感情极好,丈夫离世,她的心也死了。

加上这个秦昊不仅长相木讷,性情更是胆小懦弱,却偏偏花钱大手大脚,这才几年,家底就被其败的一干二净。

如果不是把她看病的钱拿去送给了青楼,估计打死也不会想着去杨府报名赘婿挣钱。

如今突然发现儿子也在不觉中长大成人,一时间感叹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