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礼部已选定吉时,陛下登基大典定于五月十七,恳请陛下恩准。”
“同样是五月十七?”
刘煜微怔。
“陛下?”
田丰不解。
“田大人,徐州传来消息,刘备登基之日亦定在五月十七。”
郭嘉在一旁解释。
田丰恍然大悟。
“还有别的日子吗?”
刘煜问道。
“八月二十二倒是还有个吉日,但间隔太久。”
田丰面露难色。
一年里的黄道吉日本就不多,重合也在情理之中。
恰如后世人们扎堆办喜事,因良辰有限,难免撞期。
既如此,五月十七便五月十七罢。
刘煜很快理清思绪,对田丰说道:“若如此,便按礼部拟定的时间筹备。”
虽日期相同,但规模必有差异。
恰如俗语所言,撞衫无妨,谁丑谁难堪。
勤政殿中,刘煜凝视着奏折,心中思索着军务之事。
当下军制稍显杂乱,武卫军、玄武军、御林军、羽林军、玄甲军等番号繁多,整理不易。
有制尚且如此,无制的郡兵、县兵可想而知。
即便刘煜未曾详查,亦知地方兵力定然紊乱。
况且,让郡守、县令掌控兵权,政事与军务兼揽,此乃大忌。
纵使无恶意,于百姓亦难有益。
切莫轻视县令,他们乃一方父母官,普通百姓一生难得一遇的“贵人”
。
后世有人轻蔑县长或镇长,却不知在本地,他们是真正的主宰。
虽非生杀予夺,但整治一个小民易如反掌。
破家县令、灭门府尹,皆是例证。
再问一声:堂下何人?为何控告于我?
仅行政权已如此,若有兵权,局面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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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约束基层官吏权力,百姓方可安居乐业。
首要之举,便是将郡兵与县兵之权收归己有。
“传兵部侍郎李儒觐见。”
刘煜吩咐道。
“诺。”
片刻后,兵部侍郎李儒入殿,向刘煜行礼:“臣李儒,叩见王上。”
“免礼。”
刘煜点头示意,待李儒起身,问道:“军功爵制施行后,将士反应如何?”
说起此事,因征东大军之功,刘煜麾下部队率先实行军功爵制,受惠者不仅限于征东大军。
遵照刘煜的旨意,自西河郡起家的兵力皆纳入统计范围。
生者依军功爵制处理,一切按规行事。
兵部的任务相当繁重,毕竟时间跨度长,期间大小战役无数,阵亡将士众多。
虽战功已记录在案,但有些阵亡者的后代因无迹可寻而无法承袭爵位。
兵部需委托乡人,借助地方官府之力寻找家属,确保流程公正透明。
为防徇私舞弊,兵部必须反复核查。
每位承爵者至少须经三轮审核,并交由监察院协助。
甚至绣衣卫也被牵涉其中,专门核查以防冒领。
由于兵部、监察院及绣衣卫联合行动,地方官僚即便存心作梗,也难以得逞。
自刘煜承诺支持监察院以来,该院已逮捕多名县官,部分监察使因此晋升为男爵。
御史台对此颇为不满,紧紧盯住监察院,期望对方出错以提升自身地位。
尽管刘煜重赏,仍有人试图受贿,最终被御史台揭发,数人亦获封男爵。
至于绣衣卫,虽受赐特殊权力,但在监察院与御史台正常运作下,郭嘉控制着局势,避免因争功而滥捕。
他知道,这种平衡不会持久,但若打破,绣衣卫将面临众矢之的。
……
“孤欲整编郡兵与县兵,文优有何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