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娘”苏子卿轻声呢喃。
重暖给黑衣男子换了药,让他喝完药,又来到了苏星遇的房间。
此时,一身白衣带血的少年自己起身,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下着的鹅毛大雪。
“苏公子的毒有十多年了吧,”重暖看着那道芝兰玉树般的背影,想着年纪轻轻却身中奇毒,不由得更加心疼。
苏星遇关上了窗户,挡住外面的风雪,走到桌边坐下,温和道:“我自出生时就有了,娘胎带出来的”
“难道这么多年没人治得好?”重暖疑问道。
苏星遇嘴角扬起一笑,平静温和:“这病许是难治吧”
“那你最严重的时候会昏厥?,没有气息吗?”重暖继续问道。
苏星遇点点头:“有过一次”
“那是如何缓解”那和休克一样了,
苏星遇轻笑:“是一位神医替我施针,才救回一命”
“神医”重暖咀嚼这两个字,“那那位神医也治不好你?”
难道这个少年要一辈子受着这毒的折磨,想想重暖就心狠狠揪在一起。
“那位神医游历山川,行踪难料,我们此行也是为了寻他而来,只是神医踪迹难寻,我们只得无功而返”苏星遇眼眸总是带着温和的神情,说出这般绝望的话,神情也没有半分沮丧与失落。
看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重暖,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疼惜,他微微一愣又道:“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那是一种看淡了生死,又或者是经历了希望又被现实浇灭,又或者是病痛折磨他失去了活着的意志,所以生死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