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啊!”韦然惨叫,却紧紧的抱着南宫清宴,“就算我死,能死在你怀里,我甘愿,只是……别告诉我父母,我不想她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韦然痛苦的样子不是装的,身上受的伤也不是假的,南宫清宴心中的天秤,在韦然一声声惨叫中慢慢倾斜。
看着南宫清宴那表情,重暖暗骂一句真是傻逼。
“此人,我必杀!”重暖冷着声音,提剑缓缓走来。
韦然藏在南宫清宴的怀中紧紧抱着他,男人的自尊心在此刻开始膨胀,这个女人竟然想要当着他的面杀他护着的人。
“我不管你是何人,目的何在,她我会带回南宫家,南宫家的事不须外人多管闲事!”南宫清宴眸光冰冷,“你离开,我便放你一马!”
“真是愚蠢!”重暖不管提剑而上,南宫清宴放下韦然,接上了重暖的攻击。
南宫清宴不弱,两人打了有来有回,黑夜中只有印着月光的两道剑光相互碰撞。
南宫清宴心惊于眼前女子的武功,显然是在她之上的。
重暖恼这种没脑子的男人,出手凌厉,南宫清宴被重暖一脚踢飞,那边原本倒在地上的韦然早已失去踪影。
这也是重暖一脚踢飞南宫清宴的原因,南宫清宴猛的吐出一口血,刚想爬起来,就听到重暖远去的声音。
“如果南宫家全是你这样的,南宫家该没落了!”南宫清宴连忙看去,只见重暖骑着他的马离去的身影。
而地上,除了自己,就剩一支染着鲜血的长箭,韦然跑了!
南宫清宴愤恨于自己耳根软,明明出来就是应承父亲的话,前来捉拿韦然的。
人却被他放跑了!
重暖追了一段路,就看到一个血人站在路边,一人一剑,在等着她。
重暖翻身下马,赞赏道:“你中了我的毒,还能在我的眼皮下救走韦然,真是小看了你!”
在城中,重暖两次伤叶沉,剑上都是抹了药的,会让人身体麻木的药,不然怎么敢让青玄一行人拦截他呢!
阿茵怀着孕等青玄呢!
她可不想青玄受伤回去,让阿茵出什么意外。
那人正是叶沉
“出手卑鄙,想要过此路,先踏过我的尸体!”叶沉说的卑鄙显然是对重暖下毒一事。
重暖冷冷的看着他,“你们不卑鄙,你们偷人家东西,还想杀人全家!”
叶沉哑然……
“你的药效应该也过了,你是战还是逃!”重暖道。
拼尽全力的死,这是对武者的尊重
“放心,这次不会对你用药!”重暖戏谑着道。
叶沉看着重暖的眸中有了变化,不管如何,今日是两人你死我活的一场战斗。
“可以了就出招吧!”重暖可没时间在这里闲扯。
“在下叶沉”叶沉报了名字。
或许想知道对方的名字,或许不想让自己死在别人手中,别人却不知道他的名字。
“重暖!”重暖提剑而上
两人过了百招,叶沉的功夫确实很高,两人身上都有伤,虽然重暖只中了一箭,可那是南宫家的箭,威力无比,与叶沉身上的几道剑伤,也没有谁欺负谁。
重暖敏捷的身手,出手干净利落,招招都是杀人计,必死的局面,没有必要留手。
在重暖强烈的攻击下,叶沉明显感到吃力,有时已躲不过重暖袭来的剑。
重暖受了叶沉两剑。
叶沉受了重暖六剑,他最后无力的倒在地上,看着泛着鱼肚白的天空,心想,阁主应该与接应的人汇合了!
如此,他也不算食言,用命保护她了!
重暖看着地上的叶沉,轻声道:“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