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此处,他看着陌渡,急忙解释,“说大哥他们讹钱,那肯定是误会,大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只是怕有心人在旁挑唆,大哥出门在外,要用到钱这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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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桢不认识大哥,因此才引发的误会,大哥若说此次受伤因为我,我也认的,毕竟赵桢是我的人。”
说着,他对着陌渡深深一揖,“弟弟在这里给大哥赔罪!还请大哥原谅!”
青玄再面无表情的脸听到这些话,也恼怒了!
薛谷和陶习却是忍不下了,薛谷拍桌而起,指着齐州怒道,“放狗屁,你他娘的睁眼说瞎话,明明是你叫那赵桢对我们下手的,你还要杀了陌渡,是个男人就别不敢承认!”
齐松听了齐州的话,也觉得可能是误会,疑虑也打消了几分。
听到薛谷的话,刚想说什么,齐夫人就扑了上来,窝在他的胸口,一脸害怕的道:“老爷,我怕!”
“公子别动怒,有事好好讲,”齐松见爱妻受惊,忍下不悦的看着薛谷。
齐州没有被薛谷的揭穿而慌乱,道:“那日我与俞扬在庆丰楼喝酒,并没有去过出事的铺子,我可以找俞扬作证”
俞扬,是另一个富商之子,与齐陌齐州一同长大,感情很好。
“我不知道各位与我大哥是什么关系,为何要挑拨我们兄弟间的感情!你们是觊觎什么,我齐府的家产吗?”
齐州口齿伶俐的倒打一耙,让站起的薛谷直接想上前给他两拳。
陶习拉住了薛谷,眼神示意他别动手。
一直都没有开口的陌渡,冷眼看着还拥着齐夫人的齐松,心中寒意公攻城略地的侵占了还残存的一点对父亲的感情。
他冷冷询问:“父亲也认为是误会吗?也认为我是那种想要侵占家产的人吗?”
齐松松开齐夫人,看着陌渡疏离冷意,心中揪着难受,“赵桢呢!”
他看向齐州,“把他叫来”
齐州道:“赵桢出门帮儿子办事了,得明日才回!”
“就算要找赵桢对质,也不及,反正大哥回来了,明日赵桢回来,我第一时间就带他来给大哥赔罪!”
“父亲,你是何看法!”陌渡再次询问
“州儿说得对,你先回去休息,明日赵桢回来,怎么处置他都可以!”齐松安抚道。
“父亲是打算护着齐州了!”
齐松脸色一沉,“陌儿,你如此想我!都是这些事情都是因赵桢而起,与州儿无关,何来护着一说!”
“两年前,我从山匪窝重伤逃回,府前是你们为我挂的白幡,敢问父亲一句,我被山匪绑去,为何不见父亲营救,我的丧事父亲可曾找到尸骨,父亲可曾我拼死逃回府中,醒来却被买做奴隶!”
陌渡撑着身子,缓缓朝着齐松走去。
那质问的话,太过震惊,轰得齐松愣住。
“我说,山匪是母亲与齐州串通,目的就是要我的命,父亲信吗?从小到大的每一次受伤都是齐州与你的好妻子设计的,你信吗?”
陌渡走到齐松面前,那扑面的压迫感,让齐松脚下一软,齐夫人连忙扶住他。
“陌儿,母亲是真心待你,比州儿还好上几分,你竟如此想我,可真叫我难受!”齐夫人泫然欲泣。
齐州伤心的说道,“大哥,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抵不过别人的几句哄骗之语吗?”
陌渡并不理会他们母子两个的话,而是看着齐松,等着他的回答。
齐松被架着,震惊于陌渡的话,却不敢相信齐州是这样的人。
齐松吞吐着,“这其中,是不是有……”
“误会是吗?”陌渡嗤笑一声,摸上自己身后,腰部的位置,“这里,是遇见山匪后,我将齐州护在身后,他给了我一刀。”
又摸了自己前胸,“这是他拿我朋友的性命要我自尽的一剑,”
他眸中带泪,“父亲,怎么可能是误会呢!那一刀,痛极了,父亲!”
一句父亲让齐松双腿一软,跌在地上。
“老爷!”齐夫人连忙去拉齐松。
却被齐松推开,他狼狈起身,凌厉的双眸看着齐州,“你大哥说是不是真的,你为何要这么做!”
齐州面上一慌,“父亲,你要相信我啊,大哥护我逃走,我也想回去找救兵,可终究放心不下大哥,回身去找,看到山匪将大哥杀害丢下山崖,千真万确啊!”
齐松犹疑的看向陌渡,神情挣扎。
陌渡凄然一笑,“我知父亲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