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礼抱拳行礼说:“微臣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
东郭剑云再次看向仇山的儿子说:“好吧!到屋里说。”
他说完,抬脚朝着屋门走去。
仇山的儿子杨开枝,早计划好所有事情,早等着这一刻,听见东郭剑云这样说,忽的一下站了起来。
负责护卫宫殿的卫兵伸手按到了杨开枝的肩头,还说:“小心点年轻人。”
东郭剑云回过头,想说,没事,你也伤不了他。他还没有开口,竟看见刚刚还待在灯光阴影里,让人看不清楚一个女人有点面熟。
那个正扶着跪疼的膝盖,慢慢站起来的女人发现东郭剑云在看自己,先是低下头,然后又仰起长着大眼睛,高鼻梁,薄嘴唇,还有些发黄的脸,挺直有些发福,还穿着粗布衣的身体,把手放在小肚子上,对着东郭剑云淑女般深深一礼。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虽然仕女团早变成了孤女院,东郭剑云依然清晰地记得这是仕女见客时的礼仪。
他虽然贵为大地之主和文厢国的皇帝,天天见到的女人只有灵灵、信言和桃花她们,了不起再见几个月姥姥庙的祭司和庙助。大家闺秀,才女少妇他不但从来没有寻找过,不纳妾,不好色的名声在外的他,也没有人会主动靠近,这样的姿势和仪态别说灵灵或铁花,就是红衣也不会在他面前展现,这样行礼的方式这几十年他更是一次也没有见到过。
他想改口说,我见过你。脑海里却不自觉地翻找起与这姿势和这张脸相对的场景。
一时半会,他不但没有想起来这张脸自己在哪里见过,也想不起来这女人跟自己有什么瓜葛。只好对着侍卫说:“没事,你让他们都进来吧!”
说完他再次朝屋里走去,灵灵紧跟几步低声问:“你感觉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东郭剑云说:“我不知道。”
不一会,他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后边,等张行礼、几个护卫、仇山的儿子杨开枝,还有那几个东郭剑云目前还不知道身份的女人都走进偏殿。他忍不住问:“你们是谁?”
另一个中年女人,听见东郭剑云的问题,也不知是胆怯,还是害羞,不但没有回答问题,竟低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