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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罗马军队抵达铁壁堡以西十里。
这支军队的主将是东方行省副总督,盖乌斯·安东尼,一个四十出头、身材魁梧的壮汉。他站在一处高坡上,用千里镜观察着铁壁堡。
城堡依旧巍峨,但城墙上飘扬的已不是罗马鹰旗,而是大夏赤旗。更让他心惊的是,城堡外围,大夏人修筑了三道防线——第一道是壕沟和拒马,第二道是木栅和箭塔,第三道是土墙和堡垒。层层设防,步步为营。
“这些东方人……动作真快。”盖乌斯放下千里镜,脸色阴沉。
副将担忧道:“将军,铁壁堡本就易守难攻,如今又加固了外围防线,强攻恐怕伤亡巨大。”
“那你说怎么办?”盖乌斯没好气道,“总督有令,必须夺回铁壁堡,否则军法从事!”
“或许……可以围而不攻?”副将小心翼翼道,“断其粮道,困死他们。”
“围?”盖乌斯冷笑,“他们粮草充足,至少能撑一个月。而我们呢?后方补给线漫长,能围多久?况且,大夏主力就在河东,随时可能渡河支援。到时候被内外夹击的,就是我们了。”
副将哑口无言。
盖乌斯沉思片刻,咬牙道:“传令:明日黎明,发动总攻!集中所有兵力,攻击一点!我就不信,一万大军,攻不破这些东方蛮子的防线!”
“是……”
......
次日黎明,晨雾未散。
罗马军队开始进攻。
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列成整齐的方阵,而是分成三队,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冲锋。这是盖乌斯的战术——分散守军兵力,寻找防线薄弱点。
“放箭!”
大夏防线后方,弓弩手万箭齐发。箭矢穿透晨雾,落入冲锋的罗马军阵中。不断有人中箭倒地,但后续者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第一道防线,壕沟和拒马。罗马士兵用木板铺路,用斧头砍断拒马,艰难通过,但速度大减,伤亡不小。
第二道防线,木栅和箭塔。箭塔上的大夏弓弩手精准射击,专射军官和旗手。罗马军队指挥开始混乱。
第三道防线,土墙和堡垒。这是最难攻破的一关。土墙高约两丈,墙后有堡垒,堡垒中有床弩和投石机。
盖乌斯亲临前线,嘶声大吼:“冲上去!架云梯!先登者,赏千金,升三级!”
重赏之下,罗马士兵悍不畏死。他们扛着云梯,冒着箭雨,冲到土墙下,架梯攀爬。
墙头,大夏守军严阵以待。滚木礌石砸下,沸油金汁泼下,箭矢如雨。罗马士兵不断从云梯上坠落,惨叫声不绝于耳。
但罗马人太多了。一批倒下,又一批冲上。终于,有十几名罗马士兵登上墙头,与守军展开肉搏。
“骁骑兵,上!”王小虎在堡垒中看得真切,率三百骁骑兵杀出。
这些骁骑兵没有骑马,而是步战。他们身穿龙鳞甲,手持特制短刃,战力强悍。登上墙头的罗马士兵很快被清剿。
但更多的罗马士兵正在攀爬。墙头防线岌岌可危。
就在这时,铁壁堡城门突然打开!
张辽率五千精锐杀出!他们从侧翼包抄,直扑罗马军阵后方!
“不好!中计了!”盖乌斯大惊,“撤退!快撤退!”
但已经晚了。
张辽的军队如同尖刀,刺入罗马军阵侧后。与此同时,土墙上的守军也发起反冲锋。前后夹击,罗马军队大乱。
盖乌斯拼死指挥,试图稳住阵脚,但兵败如山倒。士兵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将军,顶不住了!撤吧!”副将满脸是血,哭喊道。
盖乌斯看着溃败的军队,痛苦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满是血丝:“撤……撤回安条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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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军队狼狈溃逃。大夏军队追杀十里,斩首两千,俘获一千,缴获军械无数。
盖乌斯率残兵逃回安条克时,一万大军只剩不足六千,且士气低落,人人带伤。
......
铁壁堡,庆功宴。
大夏将士欢聚一堂,庆祝胜利。酒肉管够,笑声不断。
但沈烈没有参加宴会。他独自站在了望塔上,望着西方渐暗的天色。
张辽走上塔楼,手中端着一碗酒:“国公,将士们都在等您。”
沈烈接过酒碗,却没有喝:“张辽,你觉得这场胜利,值得庆祝吗?”
张辽一愣:“当然值得。我们以少胜多,歼敌两千,俘敌一千,自身伤亡不足五百。这是大捷。”
“是大捷,但不是终战。”沈烈将酒缓缓洒在地上,“这碗酒,敬阵亡的将士。”
他转身看向张辽:“罗马败了两次,但帝国根基未损。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而且下一次,会更猛烈,更疯狂。”
张辽沉默片刻:“国公的意思是……”
“我们不能满足于守住铁壁堡。”沈烈目光锐利,“要主动出击,打乱罗马的部署,在他们援军到来之前,尽可能扩大战果。”
“如何出击?”
沈烈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安条克:“这里是罗马东方行省的首府,囤积着大量粮草军械。若我们能攻下安条克,整个东方行省将落入我们手中。”
张辽倒吸一口凉气:“攻安条克?那可是重镇,城墙高大,守军至少两万……”
“所以不能强攻。”沈烈道,“要用计。”
“何计?”
沈烈沉吟片刻:“里应外合。”
“里应外合?”张辽不解,“我们在安条克没有内应啊。”
“现在没有,但可以有。”沈勒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还记得提图斯吗?”
张辽眼睛一亮:“您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