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眼前的年轻人跃跃欲试想劈金棺,老者干脆也不跟他装了,翻了个白眼,惆怅道:“你道侣,你道侣,老婆奴的恋爱脑,我怎么就等来了这么个玩意儿?什么命数啊?怎么天道就看上了你这么个小子呢?哎!把你的剑放下!幻灵是女身!女身!”
叶萧然:“女的也不行!”
老者:......是不是会呼吸的都不行?有病啊,能不能等人把话说完?
虚影气的吹胡子瞪眼,恨铁不成钢的飘过来:“幻灵想认她为主不行啊?你不该问我玄冥帝尊不是飞升了吗?为什么还会有遗骨?你就不好奇一下传承?你们这些老婆奴真是够了!”
叶萧然一听不是那个看上啊,那没事了,老婆奴?还有谁?玄冥帝尊吗?
他顺着思路就开口发问:“玄冥帝尊也是爱妻之人吗?他不是无情道修士?”
老者有点麻了,合着他刚刚说了一大堆他只捕捉到了“老婆”两个字吗?又遇上死恋爱脑,烦死了!但好歹是把话扯到玄冥帝尊身上去了,他开始不顾前因后果的娓娓道来:
“话说数千年前,玄冥他本是无情道最杰出的修士,飞升指日可待,可惜大成之时遇上了改变他一生的女子......”
另一边,梦境中的卿矜玉和面前打扮的诗情画意的姑娘面面相觑。
她也是第一次用诗情画意来形容一个人的装扮和气质,这就不得不引用某个宝玉的名言了: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
柳眉杏眼,水蛇腰削肩膀,黑白泼墨画一样的宽袍大袖在她身上就像是画家最潇洒的作品,长长的墨发垂到膝弯,头上半挽髻,通身无装饰,头顶也不过带了个古画残卷一样的纱帐幕篱,既神秘又古朴,活像古画修成的仙子。
卿矜玉喜欢美人儿,不论男女,她只是单纯欣赏美好的事物,对于眼前这样肖然尘外的姑娘,那是喜欢的不能再喜欢了,当然,闺蜜还是第一位。
她扬着跟贾宝玉同款的痴笑,上前风度翩翩的揖了一礼,动作行云流水倒也称的上一句风流俊逸。
“姑娘是画中仙?在下这厢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