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霄也抓着衣摆往上掀了掀。
刚才那一下,陆雪舟的确是没掐出什么印子来,但也不代表他腰上就白净无瑕。
毕竟前几次掐出来的痕迹还没消呢!
还有牙印!
纪霄扫过那两个几乎叠在一起的牙印,放下衣摆,吐槽道:“看来喜欢做小狗的人不止是我,你也挺喜欢。”
这个话题再说下去,今晚陆雪舟怕是别想再谋点什么福利了。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纪霄的衣服,状似无意地问道:“你打算给裴言沣送什么生日礼物?”
纪霄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但也没拆穿,只是上了主驾驶,启动车辆后打开了空调:“他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给人准备礼物这种事,纪霄两辈子加起来也没做过几次。
当然陆雪舟除外。
他愿意为陆雪舟挖空心思,而且他也知道,不管他准备什么礼物,大的小的,陆雪舟都会喜欢。
就像那次从湖城带的破烂们,至今那个小夜灯还插在卧室里。
但裴言沣不同。
他是陆雪舟最好的朋友,纪霄也把他当朋友,送礼物不能太随便,当然以裴言沣的性格来看,他怕是不介意别人送什么。
但裴言沣介不介意是裴言沣的事,愿不愿意用心是他的态度。
所以既然要送,起码得送得有意义,要是裴言沣不喜欢,这礼物送了跟没送也没分别。
“你这是想让我帮你作弊?”
纪霄弯着眉眼:“那你愿不愿意帮我作弊?”
陆雪舟:“那就要看我能有什么好处了。”
纪霄凑过去吻他:“这个行不行?”
陆雪舟轻哼:“好像还差点。”
纪霄没说话,只是再次吻了过去,空间静谧,就算开着空调,也没能阻止体温的攀升,交错的呼吸灼热,带着男人身上的沉木香,仿佛要把他溺死其中。
最后还是陆雪舟先喊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