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沐晨的母亲就是因为官府之人太过嚣张办事,才导致的不可挽回的后果。他怎么会明知故犯呢?
况且歹人后面又多要的二十万两,有五万算是南宫耀东拼西凑的。
他钱和义已经给到位了。这个时候能做的,应该是和所有人一起等人平安归来才对。
谁会那么莽撞地报案呢?
管家抽着鼻涕,冷眼看他,“话说得好听,可是官府的人无一不指认是翟家丫鬟怀昕,说就是她到官府来报的案,谁都知道你出入翟府殷勤,说不定就是你唆使的!”
“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既然官府说了是丫鬟怀昕报的案,那只有仔细盘问一番,便知晓是谁人交代的她了。”
管家不屑地说:“你以为我们没这么做吗?八王爷安排的人,真是雷厉风行!一个丫鬟报案,就能靠只听了一句少爷失踪的事,直接找到了少爷尸体给我们送回来。哼!方才我们就已经打了十多大板逼供了怀昕,她一口咬出就是你指使的。我现在听小姐的吩咐,也要拿你去官府对峙,让张大人来定夺你这和歹人一伙的毒狼,到底要不要押入大牢等候问斩!”
说罢他身后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将南宫耀的胳膊摁到后头锢住,将他扭过方向。
南宫耀只得侧目看向管家,从他老泪纵横的脸上寻不到一点窃喜,他心里更是困惑极了。
“覃管家,我真是冤枉的,我虽与覃沐晨不怎么往来,不算得上是朋友,可也不是仇人,我无缘无故地害他作甚?”
管家走在他的身旁,似乎在想着覃沐晨的惨事,表情苦痛不已,一个劲地默默流泪,没有丝毫想回应他的意思。
南宫耀只得闭了嘴,知晓和管家说再多也是枉然,朝前闷不吭声地走。
自己与怀昕无冤无仇,唯一的芥蒂只是自己猜到她动了翟月卧房的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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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翟月前天非要问他床上多的那两只绣了鸳鸯的枕头是不是自己送的,他怎么可能买那种东西送给翟月呢?
于是他就跟翟月说他大前天晚上,也就是绑匪索要二十万两的那天晚上,他来给他铺床的时候,怀昕过来说是他忘了翟月的吩咐,床已经铺好了,自己根本没动过。
结果听说翟月把她骂了一顿。
南宫耀不明所以,但又怕她被罚钱,便赠了她一枚玉饰。
总不能因为那件事,对自己记挂的恨意还没消散吧?
那她不该怨翟月吗?
可想来想去,也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来了,自己法力又没了,只能任由着凡灵押着自己往官府去了。
也许到那儿见到覃姐姐,覃姐姐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应该会听自己的辩解吧?
只不过,覃家现在几乎濒临瓦解,覃太公一回来就被覃沐晨的事吓晕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