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后土回应，女娲抢先开口，同时用眼神制止了还想追问的后土。

“另有一事须告知诸位：此次事件之后，本座这黑暗人格恐怕会更令通天厌恶，甚至他会千方百计阻止本座现身。

因此，往后还需诸位相助。”

顾常青环视众人说道，心中却颇为平静。

此次之后，进度条将达到百分之五十，届时通天将再难完全限制他。

若得外界助力，行事必将更加顺利。

“师兄放心，师妹心中有数。

若通天胆敢损害师兄或截教利益，师妹定会出手阻止。”

女娲郑重其事地向顾常青保证。

“掌教天尊，女娲圣尊所言极是！若通天敢损害您的利益，吾等必将全力阻止！”

镇元子、冥河等人齐声应和。

“好！有诸位此言，本座便安心了！”

顾常青朗笑两声，身影随即消失在平心宫中。

待他离去后，镇元子、伏羲、冥河、烛龙也相继离开，唯独女娲仍留在原地。

“你知道我方才欲言又止是想问什么吗？”

后土望向女娲，眼中带着几分困惑。

方才她本要开口，却被女娲一个眼神拦住。

她与女娲素来交好，心想她此举必有深意。

“你是不是想问，若他现身的次数多了，会不会出现他与通天各自主宰一半时间的情形？”

女娲轻声问道。

后土闻言微微一怔，随后点头：“正是此问。”

“这问题不该出口——你若问了，岂不让师兄为难？他该如何答你？说真话，还是假话？若以假话相欺，未免有失诚意；若说真话，镇元子、冥河他们皆在场，将来若在通天面前露出破绽，岂非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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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直视后土，语气平静。

后土不由蹙眉。

“女娲，他是不是曾与你细说过自身情形？”

女娲却微微摇头：“师兄从未向我透露半分。

只是他每一次现身，我都随侍在侧，因而观察得久些，揣测也多些。

早在先前，我便对他的状态有过推测，后又做过几番推想，加上他上次放过天庭一事，更让我有了新的猜想。”

她顿了顿，又道：“这些终究只是我的猜测，真假未知。

但我想，不必去问师兄。

若他觉得该告诉我们，自会开口；既然未说，必有他的考量。”

后土听得似懂非懂，却郑重道：“我以混元道果立誓，绝不外传。”

女娲这才颔首：“其实师兄早可了结封神杀劫，却接连数次按下未动，显然另有所图。

从他近来的布局看，他每次现身，停留的时间确实更久。

但若只为这个，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其中定有更深远的谋划——可惜我尚未看透。”

后土闻言陷入沉默，细细思量，渐渐明白女娲话中深意。

只是她眼中仍掠过一丝疑虑。

“就这些？”

“就这些。”

“当真？”

“自然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