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眉头微挑。

“我可派遣工匠团队协助你们改良造船工艺，并提供部分军工技术支持。”我继续道，“作为交换，我们需要云泽的航线、商路，以及对南境局势的情报共享。”

殿内一时沉默。

赵衡沉吟片刻，忽然笑道：“好一个陆昭。你倒是坦率。”

“我只做能赢的事。”我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方的海平线，“此事还需朝议，但我可以安排一次私下会谈，让你见一见真正能拍板的人。”

我微微一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会谈定于次日午时，在一座隐秘别院进行。

对方派出的是云泽国太子——赵曜，年纪不过二十五六，身形修长，气度沉稳，一双眼眸如鹰隼般锐利。

“陆昭。”赵曜开门见山，“你提出的技术支持，是否包含全部核心技术？”

“非全部，但足以改变战局。”我答。

“那你要什么？”

“航线、商路、情报。”我一字一句，“我们共同对抗澜沧，削弱其海上势力。”

赵曜沉思良久，忽然道：“你如何证明你的诚意？”

“我可以当场演示一项新技术。”我挥手示意身后工匠取出一门小型火炮，“这是‘炎龙火炮’的改良版，射程三百步，威力足以摧毁敌舰甲板。”

赵曜眼神一亮，当即下令安排试演。

午后，海面上一艘废弃战船被拖出港外，火炮架设完毕后，随着一声令下，炮弹呼啸而出，轰然击中目标，火焰冲天而起，木屑纷飞。

赵曜站起身，眼中光芒闪动，“你确实有些本事。”

“但这还不够。”我补充道，“真正的合作，需要信任。”

“信任？”赵曜冷笑，“你让我如何信你？”

我毫不避让地直视他的双眼，“因为你没有更好的选择。澜沧已在南境集结，他们的舰队随时可能封锁海域，切断你的商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联手出击。”

赵曜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但有一个条件。”

“说。”

“你需要派遣一支小队，随我亲卫前往一处秘密海域，确认一项传闻已久的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