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舷窗照进来,刺得他眯起眼,头也疼得厉害。
特么的,又一场宿醉啊!
神智稍微清醒,他的心头就骤然一惊,昨晚自己喝醉之后,没,没干什么吧?
他忙低头看看自己,衣服还穿得好好的,T恤还在身上,裤子也还在。
似乎没发生什么,可是扭头看看周围,心头又是一惊,小姨已经不在了,但床铺乱得不像话。
床单皱成一团,两个枕头横七竖八,被子踢到了脚那头。
另一边的床单上有一小片干了的印迹,颜色已经变淡了。
这……昨晚发生了什么?
严初九努力回忆,脑子里有一些模糊的碎片在翻涌。
月光、发梢、皮肤的温度、很轻很轻的呼吸声……但这些碎片拼不成完整的画面!
他越想拼,越散得厉害,最后只剩一团抓不住的水雾。
“小姨!?”
严初九慌里慌张的喊了声,没有人回应。
他赶紧起床四下寻找,里里外外找了一遍,也没看见她的身影。
下了船走向平房,经过玻璃花房的时候,看见叶梓正在给花浇水。
“老板!”叶梓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你醒了?”
“嗯!”严初九含糊地应了一声,“阿梓,你看到小姨了吗?”
“看到了,七点多,我和辉叔正交接班的时候!”
严初九忙问,“她……有说什么吗?”
“她说是出来一天一夜了,只有婶儿一个人在家,她不太放心,要早点回去。”
“哦!”严初九点了点头,掏出了手机想打给她,可最终还是没有勇气。
“老板,怎么了?你气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什么!”严初九收起心事,拍拍她的肩膀,“你值了一夜班,赶紧回去休息吧!”
“你……今天是在庄园,还是回家?”
严初九现在心很慌,根本就不敢回家面对小姨,“我在庄园,等会儿去帮敏儿姐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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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认错逻辑:如果我不确定自己做错了什么,那就先不要认。
万一只是一场梦呢?
万一她没生气呢?
万一……算了,先苟着吧!
叶梓倒是希望他留在庄园的,他在,那就等于插了根定海神针,任何妖怪也不能兴风作浪,“那我中午给你和敏儿送饭?”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