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鹂不是意外落水吗?怎么又扯上案子了?”
“这丫头疯了吧?”
老鸨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扯着嗓子喊道:“你胡说什么?云鹂是自己不小心掉进河里的,跟邹公子的事有什么关系?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牵连旁人!”
差役可不管这些,领头的那个一挥手:“少废话,都带走!”
两个差役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许大丫的胳膊就往外走。
老鸨看了一眼身后的春月阁,姑娘们三三两两地站在走廊上,有人吓得脸色发白,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一脸茫然。
“散了散了!”她挥手赶人,“有什么好看的?都给我回去干活!”
差役们押着许大丫穿过大街,往衙门的方向走。
街上的人纷纷驻足观看,指指点点。
许大丫走在人群中,身边是穿皂衣的差役,身后是看热闹的百姓。
她听见有人在说“这姑娘看着挺小的,怎么干出这种事来”,也听见有人在说“春月阁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好人”。
因为许大丫这般干脆地承认了杀人,判决很快下来了,秋后问斩。
消息传到春月阁的时候,老鸨正在算账。
她手里的算盘珠子顿了一下,然后又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可惜了,”老鸨嘟囔了一声,“那丫头干活还挺利索的。”
然后就再也没有人说这件事了。
春月阁照常营业,姑娘们照常接客,客人们照常喝酒听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