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丫在牢里关着,有关这桩事情的后续断断续续地传进了她的耳朵。
周小山拿了邹家的半数身家,还认了邹夫子做义父。
为了表示自己对邹夫子的孝心,他甚至改了名字。
处斩的日子一天天近了。
八月末的天已经开始凉了,夜里牢房里冷得厉害,许大丫把身上的衣裳裹紧了些,缩在墙角里睡觉。
这天深夜,许大丫被一阵脚步声惊醒。
不是狱卒巡夜的脚步声,是有人在往这边走,脚步声很轻,很小心。
她睁开眼,看见一个人影站在牢房外面。
月光从铁窗里照进来,落在那人脸上——白净的面皮,一身绸缎衣裳,脚上蹬着黑面布鞋。
是周小山。
不,现在应该叫周崇文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站在牢房外面,身后跟着一个狱卒。
狱卒手里举着钥匙,替他打开了牢房的门锁。
“大丫,”邹崇文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来看看你。”
许大丫没有动,依旧靠在墙角,抬头看着面前的“小山哥哥”。
“我给你带了点吃的,”邹崇文把食盒放在地上,打开盖子,“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