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永远是那个最先想清楚事情的人。
“不是关禁闭。”孙奥奇端起苏打水喝了一口,语气平淡,“秦朔被安排去秦氏的一家分公司实习了。
听说是个普通中层,每天做企划跑业务,天天加班。”
这话一出,卡座里安静了一瞬。
“普通中层?”刘亚阳第一个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秦家这是打算培养他接手公司了?”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不会吧?有秦令仪那么厉害的人在那里比着,秦朔那小子还能干得比她好?我赌他撑不过三个月。”
“话不是这样说。”
季书宇把酒杯放下来,身体往后一靠。
他的语气听起来颇为惋惜,但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幸灾乐祸的神色都快溢出来了。
“秦大小姐不是受了情伤吗?女人嘛,感情一受挫,事业心就没那么强了。未婚夫失踪生死未卜,她心思肯定不在公司上。”
他说着,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洞悉全局的模样:“要我说呀,这公司从一开始就应该交给秦朔。
秦家又不跟咱们几个一样,上头都是有哥哥的。秦家就一个儿子,这家业本来就应该都是秦朔的。”
刘亚阳听了这话,嘴角扯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孙奥奇一直没有说话,等到季书宇说完了,他才微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