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多喝三杯。”秦朔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万一醉了,明天上班爬不起来,就得被扣钱。”
“噗嗤——”
季书宇直接笑喷了,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笑得前仰后合:“秦朔你没搞错吧?你堂堂秦家的小少爷,跟我说怕被扣工资?你一个月的工资够你加几箱油的?”
刘亚阳也跟着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秦朔没有笑。
他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来,说了一句:“不过,今天的酒水我能请客。”
这句话甚至还带着一点“我可真大方”的小得意。
周特助之前说的——“应酬的费用可以走公账,但要有理有据,每一笔都要经得起查。”
秦朔已经学会听潜台词了。
虽然还不太熟练,但正在学。
“今晚的酒水钱,估计能抵你几个月的工资。”季书宇还在笑,“你还在乎旷工的扣款?”
“一码归一码。”
秦朔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他这会儿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甚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认真劲儿。
“该省省该花花,骑着共享单车来酒吧。反正,我现在都会精打细算生活成本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季书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他的肩膀——是孙奥奇。
“行了。”孙奥奇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喝酒就喝酒,哪来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