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苦:━━( ̄ー ̄*|||━━,死要面子活受罪!
阿苦应了一声便连忙进了客房。
这个时候,游医已经在查看病人的伤口了。
他揭开纱布一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嘴上却说着“不要紧,上点药就好了”,手上动作却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可他心里却盘算着,出了这个门就出去报官——这伤口一看就是被火油烧的,而且是这么大一片,皮肉焦黑翻卷,绝非寻常烫伤。
结合刚刚那个叫阿任的小厮所描述的受伤时间,游医心里越发笃定:这人八成和之前坊市的纵火案脱不了干系。
他面上不动声色,一边从药箱里取药,一边暗自记下了这户人家的位置和方才所见的情形。
游医在里头诊治的工夫,魏奇峰也没闲着。
他整了整衣襟,端出一副关切殷殷的模样推门进了客房,朝游医客气地点了点头,又凑到床前:“贵人今日觉着如何?伤口还疼得厉害么?
昨夜听说发了烧,可把我急坏了,一早便催着阿任去请大夫,生怕耽搁了您的身子。”
那位“大人物”靠在床头,面色仍有些苍白,声音沙哑:“劳魏公子费心,不过是些皮外伤,养几日便好。”
魏奇峰连连摆手,一副受不起的样子:“贵人这话就见外了。您在我这儿住着,便是我的贵客,照应不周已是我这做主人的失职,哪还敢当‘费心’二字。”
说着他又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像是推心置腹,“如今贵人行动多有不便,若有什么难处,不妨与我说说,别的不敢夸口,
京城里头跑跑腿、打听个消息,在下还是能搭把手的。再不济我也能帮您通知你家里人,省得他们担心。”
“大人物”神色没有半点心虚,只礼貌地说:“也没什么,走夜路不慎,遇上了些不长眼的,已经过去了,不值当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