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是家中主事,有些事情暂时不能往回传,等我伤势好得差不多了,自会归家,到时我一定重重酬谢魏公子。”
魏奇峰的笑更恳切了:“是是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游医恰在此时收拾好了药箱,起身道:“伤口我已上了药,这几日切忌沾水,饮食也清淡些,我再留两副内服的方子,按时煎服便是。”
魏奇峰只得暂且按下话头,笑着送游医出门。
出了魏家大门,游医脸上那副和气生财的笑模样便褪了下去。
他挎着药箱,脚底下越走越快,拐过两条巷子,径直朝府衙的方向去了。
到了衙门口,游医也不含糊,跟守门的差役报了来意,说是事关坊市纵火案的重要线索,要求见主事的官爷。
差役见他一个走街串巷的游医,本有些不耐烦,可一听“纵火案”三个字,忙进去通传。
不多时,游医便被领进了偏厅。
他把在魏家所见一五一十说了——那伤者背上好大一片火油烧灼的痕迹,皮焦肉烂,绝非寻常烫伤;
再对照那受伤的时日,跟坊市起火的日子前后差不了几天。
主事的书吏一边听一边记,末了抬起头来,目光沉了沉:“你说的这户人家,在什么位置?”
游医忙道:“就在城东柳树胡同第三户,门口有两棵槐树的便是。”
此言一出,有些事情似乎更加对上了——那地方距离出事的坊市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