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了身子,苏小满盯着推自己的那个人,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出去:“你是什么东西?我和他的事情,要你来多嘴。”
那人被噎了一下,脸上挂不住,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对上苏小满一脸的泪水,终究是闭了嘴。
裴渡揉了揉手腕。
刚才被苏小满攥过的地方确实泛了红,他皮肤白,那几道指痕清清楚楚。
裴渡轻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疲惫的宽容:“小满够了,这样不像你。我希望咱们是和平结束这段关系,而不是在最后的时刻,你留给我的是一个泼妇的形象。”
“泼妇”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苏小满反而笑了。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忽然就笑了。
那笑比哭还难看:“怪不得,你要我给你煮饺子,上车的饺子下车的面,都这样了,你还要我成全你的体面!裴渡,你混蛋!”
推人的同事还想反驳,被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拉住了。
那人低声说了句:“遇到这样的事情,情绪失控很正常,他们的事情咱们就别掺和了。”
几个人往后退了半步,但目光还钉在苏小满身上,像在怕她再“伤人”。
裴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
他低头划了两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我再给你转一笔补偿金,到底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不想——”
“不用。”苏小满没有擦脸上新淌下来的眼泪,声音反而稳住了。
她看着裴渡,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好几年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裴渡,既然你觉得前途、工作、朋友都比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