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济阳指着整理分类好的草药,与英国公萧显宗道:“小公爷,从摩柯人随身带着的香囊里取出的东西,小的按气味及外形分好了。
其中,最右边这五味是比较常见的驱虫药,所以这五味草药,咱们营中药房里有。
中间靠右的这些草药,磨得有些细,又混在一起了,气味有些杂,小的还没有辨认全。
中间靠左的这些草药,有些小的认得,这些草药在咱们西周没有,是摩柯那边密林里特有的药材。东莞国或许也有这药材,毕竟东莞国有些林子、山与摩柯是连在一起的。
最后是最左边的这些如细沙粒,看着像是某种植物的种子,小的也认也不出来了是什么植物的种子,也可能不是种子。
小的碾碎了一颗,这东西里外是一样的。不像种子,外层是胞衣,里面是不一样的。”
萧显宗听了葛济阳的话,拿起那不知是何物的小颗粒,放在鼻下闻了闻气味,道:“葛大夫,这东西会不会是丹药?”,同时萧显宗皱眉,心道:闻不到一丝药味,只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葛济阳没有立即回答萧显宗这问话,想了想,才回:“小公爷,若是丹药,怎么做的这么小,而且大小相差无几。
也不是说,不能做这么小,且做的这么匀称,大小一样的。只是,这又不是拿来吃的,不需要讲究分毫不差吧!”
萧显宗听了葛济阳的话,思索了十几秒,便开口唤守在营帐外负责警戒的长青:“长青,你进来,本将有事吩咐你去办。”
长青立即应声进入营帐,不久又快速离开。
葛济阳看着营帐门帘,道:“小公爷,就这么把东莞国的人请来,会不会不太好?
如今摩柯、东莞都是盟国,他们是来支援协助咱们西周作战的。
如今,咱们偷偷拿了摩柯人随身携带的香囊来检验,按理说这事,咱们最好烂在咱们西周人自己的肚子里,不能让外人知道才对。
毕竟,这事咱们做的有点……不是那么光明磊落。
东莞国的人若知道,会不会想咱们背后查他们……”
萧显宗:“东莞国与别国不同。东莞国的皇族与咱们西周皇族是一脉的,是同宗同族的。
西周开国祖皇帝,把东莞国分出去,是为了在西周与摩柯之间有个缓冲区。
这是因为摩柯的蛊实在让人防不胜防。而东莞国第一任国君是玄术高手,他的玄术虽然不能完全克制摩柯的蛊术,却能与蛊术平分秋色。
自东莞国建国,东莞人便精修玄术,其中的岐黄之术,与蛊术难分伯仲。”
葛济阳点了点头,道:“只可惜,东莞国除了开国皇帝的皇后岐黄之术厉害之外,就再没出……”
萧显宗打断葛济阳的话,道:“如今东莞国的岐黄之术确实不算太好,但在对付蛊虫方面,确实比咱们西周精通,懂的多一些。”
十分钟后,长青带着玄策及他的随身护卫返回,玄策独自进入营帐,而他的随身护卫则留在营帐外。
进入营帐的玄策看到萧显宗后,便直接开口询问:“小公爷,这么晚了你派人把本将请来是为了何事?”
萧显宗见状,也没有废话,直接道:“摩柯将士人人都随身佩戴一个香囊,所以本公就很好奇,那香囊有何用处,就让人把摩柯人的香囊取回看看,再还回去。”
玄策一听这话,心道:什么取回看看,分明是偷,嘴上却道:“小公爷,摩柯人随身携带的香囊是防蛊的,你记得吩咐你的人,看完后,要快点还回去。
不然,被摩柯人发现香囊丢了,怕是会闹。”
萧显宗:“多谢玄将军提醒,香囊已经让人还回去了。
不过,摩柯人的香囊里放着的东西,本公的人认不全,不知玄将军可否帮忙瞧瞧指点指点。”
玄策轻笑,:“这有何难。本将如今闲着也是闲着,帮着瞧瞧,还能涨些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