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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玄策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香囊,道:“我们东莞有些山林与摩柯是相连的,为此,我们东莞人也会做香囊防蛊虫。”
玄策说着,把自己的香囊拆开,倒出香囊里面的填充草药,“小公爷,你让你军中这个葛大夫瞧瞧本将这香囊里的这些草药,与摩柯的有什么区别,然后咱们再往下说。”
萧显宗听了玄策这话,朝葛济阳点了点头,示意葛济阳去查看玄策香囊中填充的草药。
一刻钟后,葛济阳把玄策香囊填充的草药分门别类好,“小公爷,玄将军制作的香囊里比摩柯人香囊多了几味草药,同时也少了一样,少的那样就是那如细沙般颗粒大小还不确定是何物的东西。”
萧显宗亲自上前查看了,玄策的香囊填充物草药再对比摩柯人香囊的填充物草药后,才抬头看玄策。
玄策见状,不等萧显宗询问,就先开口道:“本将制作的这个香囊,防范一些地阶的蛊虫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但,对高阶厉害的蛊虫,作用就不是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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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摩柯那个就不一样了。摩柯那个香囊,能防范高阶的蛊虫,厉害些的蛊虫也能让它们有所忌惮,不敢随意攻击,可若是有蛊师在背后催动蛊虫,那么摩柯制作的这个香囊也只能争取一些时间而已。
还有,若面对的是蛊王级别的蛊虫,摩柯制作的这种香囊也是防不了的。”
玄策顿了顿,十几秒后,继续言道:“本将制作的香囊比摩柯人做的香囊多几味草药,是因为摩柯制作的香囊里有几味是摩柯哪里才有的,且那几味草药,在未炮制时有毒,炮制的方法又很特殊,是摩柯人的秘法,外人不知方法。
所以,本将不得不找别的草药替代。
至于,少的那一味,如细沙颗粒大小的东西,它其实是蛊王的粪便,更准确的说,就是金丝蚕蛊的粪便。”
“其实,只要是蛊王的粪便都可以用,不过,别的蛊王都很凶残,摩柯人会用人的血肉去喂食蛊王,让蛊王更凶残。
食了人血肉的蛊王,拉出的粪便,腥臭无比,还有毒,闻久了,人会中毒癫狂,所以,摩柯人不敢用。
金丝蚕蛊,一出生就是蛊王,不食人的血肉也行,只要喂食别的蛊虫,它一样凶。”
“金丝蚕蛊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拥有它的人可舍不得拿它去杀人或者与别的蛊争斗。
因为,金丝蚕蛊一出生就是蛊王的原因,是它有灵智,会自主择主。
把它放出去杀人,万一它认主了,那就收不回来了,就是血亏。”
“更为重要的是,金丝蚕蛊它能让拥有它的人增长寿元,且容颜不老。”
时茜听皇帝讲到此处,忍不住道:“那有了它岂不是长生不老。可贞瑾我怎么没听说摩柯有长生不老的人呀!”
皇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继续言道:“贞瑾你当然不会听到摩柯有人长生不老的话。因为摩柯那里根本没有长生不老的人。”
时茜不解道:“那不是说金丝蚕蛊能让拥有它的人寿命增长吗?
那摩柯怎么会没有长生老的人呢?”
皇帝道:“说到这,就要说摩柯的一件秘闻了。”
时茜八卦心起,眼睛睁的大大的,“圣上,是什么样的秘闻。你能否与贞瑾我说说。”
皇帝心道你这丫头把朕当成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了?皇帝张了张嘴,想说时茜几句,但又想到南越机关兽、机关傀儡人的事情,与摩柯那秘闻有一定联系。
于是,皇帝决定说上几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沿,沉声道:“据传,那金丝蚕蛊是摩柯第一代圣女培育出来的。摩柯国与咱们西周或其他国家不同,在摩柯,国君与祭司的权力一般大。国君手里握着兵权、财帛,祭司手里则掌着蛊王,这两人拧成一股绳,才能保摩柯国国运昌盛——这是摩柯自古就有的传言,据说这话是他们顶礼膜拜的蛊神亲口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