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戟士虽有重装铠甲,但是面对骑兵冲锋却相形见绌。
所以张合此次出征,特意加了一车装有长枪的兵械车,为的就是若遇骑兵,自己的特战步队还可以自如切换。
而为了护卫中军沮授的安全,吕布特意将三千陷阵营留于沮授身边,沮授感激不已。
大军行了五日,途径壶关附近一处叫平顺的地方,遇到了几队留守的袁军,
张合兵不血刃将那几队散兵游勇击溃,一众袁军抱头鼠窜。
见那壶关已近在咫尺,沮授下令先行扎营安歇,来日再寻攻关之道。
是夜,张合去找沮授商议攻讨壶关的策略。
“适才有斥候探知那壶关有兵一万五,守官大将是牵招,参军是审配,且那墙体厚实,把守森严,公与可有破关之策?“
沮授点点头,“此关不可强攻!且我观此关位于两山之间,而那山势陡峭异常,想要绕山而围也几无可能!”
“公与说的是!”张合皱皱眉,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过我看壶关两侧的山头树木茂盛,且离关不远,是否可用火攻?军中还带了不少主公研制的爆燃弹!若然投到城中,管他有多少军队,必会玉石俱焚!”
“不可不可!”沮授摇摇手,
“若用那爆燃弹,自然可将这壶关付之一炬!然则,此壶关今日可阻我,来日更可为阻击袁尚之要塞,若然焚毁,此地无险可守,岂不可惜?”
“况且那牵招常年于关外阻击外夷,颇有功勋,审配又是足智多谋之士,虽先前侍奉袁绍时,与我政见颇有些出入,但为人尚算忠烈!此二人皆为可用之才,岂能使其命丧我等之手?”
张合点点头,
“这倒也是!不过,他二人一旦知我大军至此,必会向晋阳求援,我看那晋阳距此不过几日路程,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沮授笑道:
“儁乂勿忧,我知那审配有些韬略,牵招虽勇武不及将军,但常年在北境据敌,性子倒也刚猛。
来日你且与那牵招搦战,只可战平,不可取胜,我自有计较!”
“好!”
次日一早,沮授张合率兵杀至壶关下。
城头审配见状,赶忙向沮授张合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