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与、儁乂!好久不见!昔日我等同为袁家臣属,不想今日竟兵戎相见!真是造化弄人!哈哈哈!”说着脸色骤变,
“你二人卖主求荣,见袁公身死,竟投奔那背信弃义的吕布!今日还敢上阵与我交战?还不速速自缚请降,我念及昔日交情自会为你等向旧主求情!”
沮授不做回应,只是示意让张合前去搦战。
“审正南(审配字正南)!如今你我各为其主!休在关上逞口舌之利!是爷们的,就快下来与我大战一百回合!”
审配一旁的牵招见张合正端枪立于关下叫骂,当即便提刀要下关应战。
“子径(牵招的字)!此人武艺不俗,你务必要小心行事,守关为重!”
牵招答应一声,提刀便下了关。
擂鼓声动,壶关大门缓缓打开。
只见一满脸虬髯的大将,端着一口斩马刀直奔张合杀来。
来人正是牵招。
正如昨日沮授所说,这牵招昔日在袁绍麾下时,一直活动在并州北部边境一带,抵御乌桓和鲜卑等外族。
所以他的武器也是对战马杀伤极大的斩马刀。
而且常年在北境戍边,自带一股豪迈之气,他抡着大刀,威风凛凛,虎虎生风!
张合却枪法灵巧飘逸,面对牵招的攻势,张合还是依旧以躲避起手,以退为进,
十几个回合下来,牵招招式势大力沉,张合却是一再闪躲,
表面上看,牵招占着上风,但是他心里知道自己却奈何不了张合,
张合像个泥鳅一般滑溜无比,牵招的刀离张合永远只差一厘米!
牵招如同打地鼠般,一刀一刀又一刀!
刀刀不落空,刀刀砍不着!
“这货外号不是叫张多多吧,要不怎么这么难杀!?”
眼看着五十回合过去了,牵招已经额头冒汗,张合觉得热身运动也做的差不多了,随即抬手一枪,直奔牵招心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