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
苏皓空拍下桌子。
“好一个:醉后狂歌惊宿鸟,浮生难得此疏狂。狂!猖狂啊!”
柳至珂被他一拍桌子,吓了一跳,连忙护住碗筷。
斜了一眼他:“苏兄也太激动,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呵呵!”苏秀才看到,因他拍桌子掉地上的筷子,被曹姑娘捡去,拿去洗了。
几人喝着酒,从四书五经聊到诗词歌赋,从古今圣贤谈到天下大事,言语间尽是知己相逢的畅快。
贺夫子的见解让苏秀才和柳秀才两个人折服,知道秦云是案首,也敬了几分,又被陛下破格提到国子监读书,真是羡慕死了。
刚刚柳至珂涌上心头的烦闷,也在与几个人的畅谈中消散了,几杯酒下肚,满心舒畅,已经不知今昔为何兮了。
苏皓空的见解独到,也能给柳至珂和秦云启发,几人聊得投机,不知不觉便喝完吃好了……
几个人聊天中,秦云才了解柳家的内情。
他父亲在世时,柳家虽算不得富庶,却也能守着屋后几十亩药田,种些草药换些银钱,供兄弟两人读书习字,日子虽清淡,倒也安稳。
可有一天父亲不知道为什么,爆病而亡,长兄去寻,不料,一身被打得伤痕累累回家。
问原由也不说,大家不知道的是长兄晩上发的高烧,当时又没寻差医师,等第二天寻医回来,长兄已烧傻了。
发疯时候便撕书本,衣物,砸东西,要么跑出家门,四处寻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