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家境还行的,因为父亲死了,没有了银钱,虽然柳至珂努力抄写,画画,也耗不过长兄治病,如流水的银钱花出去,赚不回来。
为了治兄长的病,,抓药问诊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还向邻村的舅舅借了十两银子。
后来舅娘看那十两都不还,便不愿借了。
原想着秋收时药草卖了钱就能还上,偏这两年又遇大旱,屋后的药田干旱,精心侍弄的柴胡、甘草死了大半,剩下些瘦弱的,卖不出钱。
谁想生前父亲的一位客商拿出一个合约,是收购百年黑灵芝的,客商押金30两已付,这里来拿黑灵芝。
可怜他们哪里见过那黑灵芝,何况父亲已死,人死债不死,客商拉他们见官还钱还要赔偿。
被县里判违反合约,半年内赔50两银子,柳母根本就不曾见过三十两银,加上长兄看病花去不少,50两银就如同大山一样在着他们身上。
这些曹姑娘就不但没有嫌弃,反而常常来接济他们,是杯水车薪,根本就没用。
他心里越发觉得,曹姑娘心善,性子也好,能娶她为妻,是自己的福气。
他本就出身寒门,如今更是家道中落,能得这样一位真心待自己、肯与自己共患难的女子,哪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门当户对固然重要,可夫妻同心,相互扶持,才是过好日子的根本。
可是母亲的想法变了。
家道好时,本不在意这些,可如今贫困十分,才感觉到了钱财和权势的重要。
她觉得,儿子是要考功名的人,将来若是中了秀才、举人,娶个屠户女儿,终究是落了旁人的笑柄。
对曹姑娘就多了几分挑剔,可青禾性子爽朗,心里通透,知道柳母的心思,却从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