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听了蛙精一番叙说,心中十分烦闷,这蛙精将引来的祸事,他是能搞定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心中不高兴起来。
这蛙精想来是去勾引七皇子,想让七皇子庇护着她。
“余海涛!”
他咬牙切齿的恨声,心里却十分清楚,这怪不着人家七皇子。
富贵惹人爱,有什么办法,这个贾蛙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光他那个皇子的身份,贴上去的人会数之不尽的。
“你自个儿藏好,若是露出形迹,让那些水族发现了,就休怪我了,你这蛙精真是个麻烦精。”
“过了长江就行了。”
贾蛙珠十分怕将她扔出去了,着实只有秦云才能震住那一群追来的水族。
她知道秦云的确是嫌了她这个麻烦事,可是她有什么办法?
既然已上了船,她就不想下去了,又去庐山逛了一圈,被人世间的繁华迷了眼,哪里还想回水中过那种动荡不安的日子。
上岸后听到了七皇子许多的事,又知道了这船人与七皇子之间的事,更是不会走了。
自己什么也不做,躺在船舱中,便能赶到龙皇子身边,何乐不为。
她暂时收了心思,乖乖的待在她的船舱内。
这一间船舱,秦云布了阵法的,阵法保证隔了外间神识闯入的,只要她不出阵,水族们就找不到她。
船行了一会儿,家中飞鸽忽然来一信。
他拆开一看,原来已是他苦心经营的情报网点——擎天酒楼来的。
消息是擎天酒楼的孟霁林递来的,言称袁通判家中生了大变故。
原来此前袁通判检举张抚台张若水贪污受贿,连其倒卖军粮、收受贿赂,乃至构陷诛杀官员、迫害秀才,与邪修狼狈为奸的罪证,都一一罗列详实。
此事曝光后,袁通判当即写下休书,将身为张抚台之女的发妻给休弃了。
那被休的张夫人心中不甘,回娘家时恰逢张府被团团围住,只得暂且投奔亲戚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