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的敌意岳昙一下子便感到了,他的好说话好脾气只对秦云,一下子被这么个指责,当时便怒了。
“我们是同窗,你凭什么管我们?”
他认识七皇子的,但现在装着不认识。
可余海涛的确是不认识岳昙,像岳昙成天待家里的人,名声并不显,知道他的人只限于国子监。
岳昙认识七皇子,是因为大军凯旋时,他曾经见过。
那日,七皇子骑着高头大马,一头红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身后全是盔甲整齐,武器精良的将士,好不威风凛凛。
当日羡慕的他垂涎不已。
他只能裹在黑衣里,从来没有光风霁月的一天。
如今虽然好多了,可仍然半掩半藏中,只有秦云身边,他才能如此活络,可以像个正常人一般姿意。
“同窗?”
余海涛也知道他们是同窗,是国子监同窗,那又如何。
“就算是同窗,也不可以,不可以这些搭肩勾背……不可以这样亲密……”
余海涛终于是说了出来。
秦云这时才发觉两个的确有些过于亲近了些,他被余海涛一指责,心里不由有些做贼心虚。
两颊不由红了红,只是“勾肩搭背,有些刺耳。”
岳昙并不在乎,莫名其妙:“我们是好友,勾肩搭背又如何,这个你也要多管闲事?”
“不行,就是不行,秦云是孤的,我的……人。”
余海涛有些磕巴起来,他肯定是不能暴露秦云女身,可又说不出原因。
男女大防,是祖宗留下来的规律,天经地义的理由却让他有口难言。
秦云马上醒悟过来,危险的目光扫向余海涛,仿佛他若在胡说下去,他便灭了他的气势。
冰寒,压抑,一种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气势从秦云身上漫延开来。
余海涛连忙止住嘴,小仙女要发怒了,他害怕了,不是怕自己被杀死灭口,而是,从此秦云不理自己。
他犟着脑袋死死的不动,碧蓝的眼睛因为妒嫉有些发红了,深不见底的碧眸中闪着电闪雷鸣的不甘,和寒风凄惶的悲伤。
秦云抬眸望去天空,那蓝天似乎变得有些要黑蓝,悄悄的开始刮了起来。
秦云怔了怔,心神收了回来,语气温和,解释了下。
“岳昙身体不好,我要时常帮他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