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余海涛自己误会了。
余海涛见秦云温和解释,仿佛一道暖暖的春风拂过心中,一下子比喝了仙汁蜜汤一般,心里暖暖的,好不舒服,不由结结巴巴起来。
“孤好不容易得了父皇的假,休学两天,来告之你,你那女弟子尚静茹,如今得你师兄看中,进了司天监。”
“嗯,她好造化,这个,我早知道了。”
“我带她进去了,你怎么也要谢我,没有我,她连门也进不去。”
“是么?”
秦云不忍见他那求表扬的可怜相,还是恭敬的道谢:“多谢殿下费心了。”
看他不爽的模样,便抿上笑脸:“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就知道,殿下对我太好了。”
他心里却道:多大个事,也来朝他索功劳。
秦云习惯的在怀里摸了摸,掏出两本武学密诀,《潜龙诀》和《静心诀》。
“这两书拿去学学,《静心诀》先练会,还有练习《潜龙诀》头疼时,便运行一遍静心决,不使你头疼。”
又浪费他两本书。
秦云觉得有些亏本,自己又没做过什么,凭什么还要讨好他,真是个麻烦精,应该一掌将他灭了,知道自己女扮男装的人,受他牵制有些不爽。
余海涛喜之不胜,觉着自己做对了,却不知道秦云恨不得杀人灭口,也不知他在作死的路上沉沉浮浮……
“原来是皇子,岳昙眼浊了。”
岳昙没有办法,秦云喝破七皇子身份,岳昙只有低头见礼。
余海涛得意洋洋:“不知者不罪……”
岳昙的下一句却把他给噎住了。
“秦云是我师父,我当要日日侍候师父,我想,殿下误会什么了。”
“你做她徒弟?你们不是同窗吗?”
本想说些是徒弟也不可太过于亲密之词,眼睛却瞅见秦云危险的看着他,一时之间,啥也没说出来。
“我们去捡些红叶作书笺吧!”
岳昙提议。
“好!”
秦云满口答应,三人下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