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大的军事教官们站在港口附近一处可俯瞰这漫长队列的高地上,看着那些垂头丧服的昔日贵族,看着他们被押解上船,如同看着历史的尘埃落定。
海风吹动他们的衣角,他们的脸上没有胜利者的骄狂,只有一种深沉的、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凝重。
李明对身旁几位同事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仿佛不是在宣告,而是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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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今日始,当以此为鉴,昭告四海:四方夷狄,凡有敢犯者,必亡其国,毁其宗庙,绝其苗裔。”
“使其君长,为囚为虏;使其传承,断根绝脉;使其子民,永记此痛,不敢再生妄念。”
他的话语融入海风与浪涛声中,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宿命感。
这番话不仅仅是胜利者的宣言,更像是对一个文明命运的最后判决,沉重地压在了这片刚刚被征服的土地之上,也将随着海船,传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亡其国”,日本幕府已然崩塌;“毁其宗庙”,京都、奈良诸多神社佛阁或被焚毁,或改易门庭;而这“绝其苗裔”,便是将其统治根基——那些掌握着知识、财富和信仰的贵族与僧侣阶层连根拔起,押往大明。
失去了这些,这片土地上即便再有反抗的火星,也难以形成燎原之势。
京都的秩序在明军的刀锋下迅速恢复,抵抗被彻底肃清。站在重新修复的城垣上,秦王朱樉志得意满地俯瞰着这片新定之疆土。
“殿下,”他身边的李明开口道,“您看这京都,曾自以为偏安一隅,可享万世太平。殊不知,天命流转,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他微微停顿,仿佛在回顾漫长的人类历史长卷,继续道:“自唐倭白江口之战至今,数百年的纠葛,今日终得彻底了结。自此以往,环东海当为我大明内湖,再无宵小敢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