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乔哥,真弄不走。”小娄想要津帖,但是他知道这个钱不好拿,“她说……”
“说什么?”
“她说要么给她这个证,让她有点正经事做。要么不给,她天天来,也可以叫人抓她。”
乔赞脸色极其难看,碰上这样的,他很想发疯。
“怎么了老乔?”
乔赞冲上峰挤出一个笑,“有个女人想拿律师证。”
“打发出去就行了。”那老者一脸的不屑,“这也值得你头疼,你可不要为一点小事愁成这样。”
旁边有人笑道,“老乔这是最近被妇女同胞烦得太多了吧。”
“别的人好说,大不了我被打一顿,又不至于把我打死。”乔赞叹气,“实在是这个人比较特殊。”
“怎么?来头很大?”旁边人说,“莫不成是袁大总统的小姐来了?”
乔赞:“要真是袁大总统的千金来了还好说。”
他这样一说,其他人都好奇起来。
“这个人姓司,有美国律师身份。”乔赞愁眉苦脸的说,“正是先前报纸上写过的那个。”
老者一愣,“她不是在美国么?”
“回来了。”乔赞说,“身份已经确认过,是本人。”他冲小娄说,“你先下去,能劝走最好,劝不走尽量不要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骂人。”
原来自从报纸上出现过这么个人,乔赞出于好奇就去打听了这个人的底细。
查了过往不说,又把西诺斯案件的来龙去脉听完了。
也就是说,有些人只知道那件案子有天价律师费,他却是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入了狱。
这就是为什么他先前没有强势的把人赶出去的原因。
如今瞧着避无可避了,这才借着这个机会说出来。
老者听了是谁,反倒镇定下来,“你叫她上来吧,我看一看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一听这烫手的山芋有上峰肯接手,乔赞嗖的一下就跑下去了。
“跑得真快。”老者说了一句,一回头见着几个同僚都在,笑道,“不如一起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