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另一个老者附和道,“我也看看这人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众人又齐齐回到会议室,把个会议室坐得满满的。
新来的女青年被带到末位坐下,见到的就是一屋子人。
一屋子正襟危坐的男人,全场除了她,其余一个母的都没有。
“你是司乡?”上面有人发话了。
“是。”司乡说,“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你不必知道我们是谁。”那人说。
司乡就想,这是说她没有这个能力跟他们再打交道所以不必知道么。
“年轻人还是厉害的,能在美国杀出一条路来。”老者打完巴掌开始给枣,“小小年纪有此成就,以后前途无量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
司乡浅笑:“谢前辈夸奖,说来我在国外日久,一直记挂家乡,故此想回国出些力。”
“年轻人记挂家国是好事,你才学甚好,不如去师范学校教书。”老者好心的说,“老夫愿为推荐。”
司乡不信他们不知道自己提交过想拿律师证书的资料,听这位老者一上来就劝她去做其他事情的话,只是礼貌的笑笑。
开始说正事。
“前辈,我这个人只擅长吵架。”司乡脸上三分笑,“我却是不太擅长教书的。”
司乡目光扫过全场,只道:“我是华人,自当遵守我国律法,所以对于本国的律师证,我只是尽量争取,却没有强取的道理。”
“正是这个道理。”老者脸上笑更多了两分,“如此就回去吧。”
最后引着人进来的乔赞有些不敢相信事情就被这样轻易的解决了。
哪怕只是暂时解决,过几天可能还会再来的那种。
有这样想法的不止他一个。
吴腾蛟也在此列,他打量着这个难得的女青年,一言不发。
另外两名老者亦是目光带着打量,还有两三个中年人目露轻视。
事实证明,事情不太可能这样轻易的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