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德气得呼哧带喘，胸膛剧烈起伏，感觉脑瓜子嗡嗡的，血压蹭蹭往头顶冒。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刚踏出昆仑山，就被无数妖兵天将围住，帝俊太一高坐云端，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一道太阳真火或者混沌钟声下来，他就成了烤全牛，不，是灰飞烟灭…

旁边的麒小瑞虽然听不懂牛哥在跟谁吵架，但那“天庭”、“签到”、“死”等字眼他还是懂的，小脸吓得比刚才更白了，带着哭腔小声问：“牛…牛哥…你…你要出去啊？别…别去啊！外面好可怕！”

牛德猛地扭头，看到麒小瑞那吓得快缩进壳里的模样，一腔怒火和恐惧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抓狂。

“我去？我去送死吗？！”他哭丧着脸，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牛尾巴无力地扫着地面，“我不想去啊…可…可不去…好像死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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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皇的注目礼”的惩罚，光是想想，就让他尾巴根发凉，膀胱发紧。被一位准圣巅峰、手持先天至宝、刚刚确立天地正统的皇者锁定24小时？洪荒虽大，恐怕再无他立锥之地！

去，可能是立刻死。

不去，绝对是慢性死亡，而且死前还得享受顶级VIP围观待遇。

“这他妈是选择题吗？这分明是送命题啊！”牛德抱着脑袋，感觉CPU都快干烧了。

绝望之下，他那双四处乱瞟的牛眼，猛地扫过了系统空间里的某样东西——【混沌迷雾弹】！

【混沌迷雾弹：制造小范围混乱迷雾，干扰感知。】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丝微弱电光，突然闪现在他几乎被恐惧填满的脑海里。

“等会儿…迷雾弹…干扰感知…混沌气…”

他又猛地想起自己那刚刚大成的《大道阴阳无极功》第二层，对体内那缕开天辟地时残留的、独一无二的顽劣混沌气，掌控力似乎提升了不少。

“能不能…能不能不亲自去？”牛德的眼睛渐渐亮起一丝极其微弱、极其冒险的光芒，“像以前忽悠烛龙那样…弄个假的？弄个投影？或者分身什么的？”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

他立刻爬起来，也顾不得跟麒小瑞解释，直接趴在地上，全力运转《大道阴阳无极功》。心神沉入体内，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缕核心的本源混沌气。

这气机，源自盘古，性质特异，最是能混淆天机，遮蔽感知。

“光有气还不够…得有个载体…得有能量驱动…还得能远程扔出去…”牛德脑子飞速转动，目光再次扫过系统空间。

“【盘古脚皮屑】！对！这玩意儿自带隐匿特性！虽然渣渣了点，但聊胜于无！”

“能量…能量…欢乐值！对！欢乐值也是能量！虽然沙雕了点，但系统出品的，应该能通用！”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里迅速成型。

“干了！死马当活马医！总比直接出去送死强！”

他猛地睁开眼，对吓得不知所措的麒小瑞吼道：“小瑞！躲远点！捂好眼睛！牛哥我要干点牛逼…不是，干点可能作死的事了！”

说罢，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一颗灰蒙蒙、拳头大小、表面缭绕着混乱气息的【混沌迷雾弹】出现在他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