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想一番，若太子们每日课程排得满满当当：上午学炼器，下午学阵法，晚间修礼仪…还有精力外出嬉闹乎？其过剩精力得以合理宣泄，无上天赋得以正确引导，灾祸自然消弭于无形！更能学得一身的本领，未来成为妖庭之支柱，陛下之左膀右臂！此乃化祸为福，一举多得之万全良策也！贫道言尽于此，还望陛下深思！”

最后再总结画饼，把前景描绘得天花乱坠。

落款：“一个不愿透露姓名，唯愿洪荒安宁，众生和谐之散修——热心洪荒群众。”

写完最后一个字，牛德长吁一口气，感觉比跟同级别高手打了一架还累。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灵玉上的字迹，确保没有错漏，那根判官笔的笔毛也因为灵力消耗过度，变得有些黯淡无光。

“完美！”牛德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越看越觉得这主意骚得清新脱俗，简直是自己“牛生”智慧的巅峰之作！“就是不知道妖皇看了，是想笑呢，还是想杀人呢？”

信是写好了，怎么送上去又成了难题。

直接送去南天门？那跟自投罗网没啥区别。托人带？俺老牛在妖庭也没熟人啊，就算有，谁敢送这玩意儿？

牛德挠着下巴，又开始琢磨。忽然，他想起之前偷偷溜到南天门签到的那次。当时用的啥来着？好像是…系统帮忙掩盖气息，加上一点空间小技巧？

“有了！”他一拍脑袋，“俺可以试试‘混沌投影术’的变种！虽然俺修为不咋地，但搅动一点点空间波动，把这信像扔石子一样丢到南天门附近，应该还是能做到的吧？”

说干就干。他小心翼翼地调动体内那点微薄的混沌气，包裹住那枚刻满字的灵玉信笺。然后又肉痛地掏出一颗低阶的空间灵石——这玩意儿他存货也不多。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总比被烤熟强！”他一咬牙，蹄子用力，咔嚓一声捏碎了那颗空间灵石。

嗡！

一股细微的空间波动在地堡内荡漾开来。牛德抓住机会，将混沌气包裹的灵玉信笺猛地往那波动中心一塞！

“走你！给俺直奔南天门！能不能成，就看天意了！”

只见那信笺化作一道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流光，咻地一下，钻入那尚未平复的空间涟漪中，消失不见。

牛德保持着投掷的姿势，紧张地感应着。过了好几息，也感应不到那信笺的存在了，应该是成功传送出去了。

“呼…送出去了…”他瘫坐在地上，感觉身体被掏空，“接下来，就等着妖皇的反应了…还有系统的判定…”

地堡里依旧闷热难当，但牛德心里却七上八下，既期待任务完成，又害怕玩脱了引火烧身。他拿起旁边的彼岸花露水，又狠狠吸了一口。

“凉快是凉快了点，但心里咋还是这么燥得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