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蒙庄园酒店,好莱坞的私密后花园。
这里没有闪光灯,只有爬满墙壁的常春藤和沉淀百年的历史感。
下午两点,理查德·斯坦格尔准时敲开了花园套房的门。
他看到的是一个没有化妆、穿着简单白衬衫和亚麻长裤的年轻人,正坐在露台上,手里拿着一本关于火星地质学的书。
没有经纪人,没有保镖,甚至没有翻译。
这次来美利坚就没让赵云长陪同。
“你好,理查德。”王轩起身,用纯正的美式英语握手,“幸会。”
理查德打量着眼前这个23岁的年轻人。
他采访过曼德拉,采访过美国总统,但他惊讶地发现,这个年轻人的眼神里,有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深邃与沉静。
录音笔打开,访谈开始。
理查德:“王,首先恭喜你。四座格莱美,这是亚洲歌手从未到达的高度。但你拒绝了所有的综艺,选择坐在这里和我聊天。为什么?”
王轩:“因为喧嚣之后,需要思考。格莱美对我来说,是一把钥匙。过去几十年,西方人眼中的东方音乐,要么是传统的京剧,要么是模仿拙劣的流行歌。我站上领奖台,不是为了证明我唱R&B比黑人好,而是为了告诉世界,情感和旋律没有国界。我没有敲西方音乐门,我是把门踢开了。”
难不成告诉你纯粹是王轩自己不喜欢参加什么狗屁综艺吗。
理查德:“很强势的比喻。但有人说,你的成功是因为你‘西化’了。你的专辑是英文的,风格是美式的。这是否意味着,要征服世界,必须先变成西方人?”
王轩笑了笑,给理查德倒了一杯茶:“这叫‘师夷长技’。理查德,语言只是载体。如果不穿西装,我就进不了这个晚宴厅。
但当我进去之后,我会让他们听听我的故事,哪怕是用英语讲的。我的下一部电影,我的下一张专辑,会有更多的中国元素。我会用好莱坞的技术,讲东方的哲学。”
理查德:“说到电影,你的新片《画皮》在中国取得了惊人的票房,但在北美表现平平。这是否让你感到挫败?”
王轩:“并不。这在我的预料之中。《画皮》讲的是‘牺牲’和‘成全’,这是儒家文化的内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