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万一呢？万一学长只是随口一问？万一他说出来，学长觉得他很麻烦，很……恶心呢？

那个红色的身影再次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带来一阵冰冷的寒意。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被这沉默的压力逼到崩溃边缘时，陆临忽然动了。

他站起身，走到程晓阳面前。

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程晓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陆临俯下身，双手撑在程晓阳身体两侧的沙发扶手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程晓阳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瞳孔中自己那副惊慌失措、满脸通红的倒影，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额发。

“程晓阳。”陆临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逼视的专注，“看着我。”

程晓阳被迫抬起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冷静和疏离，而是翻涌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深沉而灼热的东西，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入其中。

“我……”程晓阳的嘴唇哆嗦着，在那极具压迫感和诱惑力的目光注视下，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终于彻底崩塌。他闭上眼睛，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几乎是带着哭腔，破罐子破摔地、飞快地喊出了那个压在心底太久太久的秘密：

小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