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阳。”他叫了他的全名,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再说一次。”
程晓阳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他低着头,视线落在被陆临握住的手腕上,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正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束缚着他。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挣脱胸膛。
“我……”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蚋,“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再次说出口,却比第一次更加滚烫,更加清晰,仿佛带着一种宣之于众后的郑重和确认。
陆临看着他那副快要自燃的模样,看着那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耳尖的血色,看着他因为羞涩而颤抖的睫毛和那双不敢抬起的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充实的满足感,如同温热的泉水,缓缓注满了他向来冷静自持的胸腔。
他缓缓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程晓阳的额头。滚烫与微凉相触,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直接从胸腔里共鸣出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柔和,“我也是。”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了。他在心里补充,却没有说出来。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但回应,无论多少次都不嫌多。
程晓阳的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但这一次他努力憋住了,只是用力地、用力地回攥住陆临的手,仿佛要将这份确认牢牢刻进自己的掌纹里。
就在这时——
“叮铃铃——!”
白无常的紧急通讯突然在陆临的手机上响起,打断了这难得的温情时刻。陆临直起身,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小陆陆!查到了!”白无常的声音带着难得的严肃,“那化工厂底下,锁着一个东西。不是普通邪灵,是诅咒的原体之一。而且我顺着你们之前追踪的线索反向摸查,发现这东西的源头,和赤魇的气息有轻微重合!”
电话那头白无常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些:“这恐怕不只是什么收集能量的游戏。有人——或者说,赤魇方面的人——在利用这个‘诅咒游戏’,筛选、标记、储备‘特殊’的魂魄能量。程晓阳作为体质特殊者,刚才的‘钓鱼’很可能已经被那边的存在注意到了。他们可能会针对他采取更直接的行动。”
小主,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