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明下意识后退,鞋跟碰到落地窗框。
“专项用于地质灾害防治。”他晃着红酒杯,“说起来还要感谢你提供的做空建议。”
露易丝忽然笑出声,胸前的波涛随之荡漾。“苏老四。”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现在像个被调戏的秀才。”
她故意又靠近半步,38F的柔软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是不是在拿我和徐总作比较?”
侍者上来头盘——精致的三文鱼塔塔配鱼子酱。苏景明借机回到餐桌旁,银质餐刀在指尖转了个圈。
“露易丝,你这波涛汹涌是真实的吗?”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问道,切下一块塔塔。
“怎么那么大啊,比徐一蔓那36F还大那么一圈。”
露易丝非但不恼,反而挺直腰身,让曲线更加凸显。
“要不你摸一下?”她眨着异色的眼睛,法式的直白与中国式的狡黠在目光中交织。
“真不真实,她是在想她这个小男人了…”侍者正好上来汤品,蘑菇浓汤的香气暂时化解了暧昧的气氛。
“别。”苏景明拿起汤勺,“让徐一蔓知道了,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吹了吹汤勺,“关于真假,我倒是想摸呢!”
露易丝大方地将巨胸蹭了蹭他胳膊,“这样够真实吧!”丝绸面料下温暖的弹性透过衬衫布料传来。
“…是不是徐一蔓的36F你也没有摸过啊!”她突然压低声音,“我是外国人,娶两个老婆在法律上也是允许的…”
苏景明一口汤差点呛住,他放下银勺,餐巾擦过嘴角。
“贵州的酸汤鱼比法式浓汤更合我胃口。”他巧妙转开话题,“就像有些风景,看过就忘不掉,但不一定要拥有。”
主菜是香煎鹅肝配松露。露易丝切割鹅肝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演奏钢琴,手腕翻转间钻石手链流光溢彩。
“说正经的。”她终于收起调笑。
“华尔街那帮人还在打听‘山野股神’。摩根士丹利开出年薪三百万美元,只要每周提供一次投资建议。”
苏景明慢条斯理地咀嚼着鹅肝,丰腴的油脂在口中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