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什么茅台镇出好酒吗？”他忽然问。

“因为赤水河两岸的紫红色土壤，富含微量元素，还有特殊的微生物群落。”

他举起茅台杯，“有些东西，离开了那片山水，就变味了。”

露易丝凝视他良久，忽然招手让侍者上来一瓶蒙哈榭白葡萄酒。

“1985年份的。”她亲自斟酒，“像不像七小河瀑布的味道？矿物质的气息，还有山泉的清冽。”

两人碰杯时，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虎口。

“其实这次来，是有个新项目。”

她终于进入正题，“迪拜王室基金想在贵州投资生态旅游，首选合作伙伴就是你。”

她从爱马仕包里取出平板电脑，38F的胸脯因前倾动作在桌沿压出迷人的弧度，“预算这个数。”她比了个手势。

苏景明看着投影上的数字，眉毛都没动一下。“条件？”

“他们想要51%股权，但你保留运营权。”

露易丝调出合同草案。“顺便说，负责这个项目的公主是我的校友，她特别欣赏你在金融危机时的操作。”

晚餐进行到甜点阶段，侍者推上来一个覆盆子巧克力蛋糕。

露易丝用叉子切下一角，突然问：“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我选这套香奈儿吗？”

苏景明注意到她领口的水晶山茶花胸针。“总不是因为它和甲秀楼很配？”

“因为这是可可·香奈儿女士设计的第一套套装。”

露易丝将蛋糕送入口中，唇瓣染上嫣红，“她一生未嫁，但创造了整个时尚帝国。”

她放下叉子，“有些女人像山茶花，看似娇柔，实则耐寒长青。”

苏景明望向窗外，甲秀楼的灯光已经亮起，倒映在南明河中碎成点点金光。

“毕节百里杜鹃花这个季节正好开花。”他微笑，“改天带你去百里杜鹃看看，野生的比园艺品种更有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