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麾下不过两万新兵,根本挡不住他!莫非这厮打算半途而废?”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李儒拭去冷汗答道:“岳父,恐怕确是如此!”
“苏烨此人心思缜密,我们想借荆州牧之位操控他的计划,终究落空了!”
“他早存议和之念,先前交战不过是震慑袁术、宣示对南阳的掌控。”
“岳父,当务之急是放弃拉拢,早做防范!”
果然,这等人物绝非轻易能算计的。
苏烨麾下定有高人辅佐……抑或他本身便深藏不露?
李儒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混账!”董卓暴怒拍案,“难道就此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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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我的好处却不办事,天下岂有这等道理?我定要撤了他的荆州牧之职,连前将军的头衔也一并夺了!”
难道他当真无计可施?
“万万不可!”
李儒神色骤变,急声劝阻:“此举只会折损天子威望!世人眼中苏烨并无过失,若无正当理由强行罢免,他大可宣称此乃相国私意,拒不接旨。以当下诸侯态度,纵使他抗旨不遵,天下人也绝不会非议……”
“什么?!”
董卓怒极反笑:“他们竟敢如此 ** ?有利可图的圣旨便奉若圭臬,无利可图就视如敝屣?还有天理吗!”
这分明是欺他董卓忠厚!
李儒唯有苦笑。
这便是他们的困局——诸侯们对有利的任命,皆以“天子旨意”为由笑纳,对不利的调令,则斥为“董卓挟私弄权”而坚辞。
“难道就束手无策?”董卓咬牙切齿。
这些士人让他吃了多少暗亏?
“暂无良策。”李儒叹道,“袁术已任南阳太守,再难借力制衡苏烨。若强行安插荆州郡守,恐怕赴任途中便会遇害……据报,苏烨大军已剑指各郡,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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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唯有等与诸侯联军交战时再寻机对付苏烨!”
然而李儒对此并无十足把握。
从苏烨种种表现来看,他麾下定有高人辅佐。
要算计这等人物绝非易事。
相较之下,袁术、孙坚之流反倒容易对付得多。
“主公且放宽心!”
“来日方长!”
“以袁术与苏烨的恩怨,日后必会再起争端,我们只需静候良机便可!”
“总有清算之日!”
李儒继续宽慰道。
“也罢!”
董卓颓然叹道:“暂且如此吧!”
苏烨在洛阳举目无亲。
其势力在此地似乎毫无根基。
连先前稍有交集的荀彧也早已离去,他实在无处着手。
此人俨然无懈可击。
若像袁氏那般盘根错节,反倒容易对付了。
与此同时,
袁术终是备齐钱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