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对着青铜门束手无策时,门后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叫声——“吱吱……喳喳……”
那声音尖细刺耳,像极了猴子的嘶吼,却又带着股说不出的阴冷,在封闭的通道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毛。
“这……这怎么会有猴叫声?”一个队员愣了愣,下意识地看向青铜门,“难不成门后面真有猴子?”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诧异。这深山古墓里怎么会有猴子?就算有,又怎么会被困在青铜门后?
“咋办啊这?”老谢急得直跺脚,“门打不开,连里面有啥都不知道,总不能在这儿耗一辈子吧?”
马教授也挠着头皮,满脸无奈:“我在考古界干了几十年,挖过王侯墓,探过将相冢,就没见过这种连大门都打不开的古墓!这还怎么挖掘?总不能真把这青铜门炸开吧?”
他心疼地摸了摸门上的花纹:“这可是国宝级的文物,上面的纹饰说不定藏着‘大虞王朝’的秘密,炸了就是千古罪人啊!”
现场再次陷入僵局,众人围着青铜门唉声叹气,通道里的寒意仿佛更浓了,连那诡异的猴叫声都停了,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沉默。
与此同时,古墓背面的密林里,却另有一番景象。
几道穿着迷彩服的身影正蹲在一个土坑旁,手里的洛阳铲“叮叮当当”地往外刨土,动作麻利得很。坑边堆着小山似的泥土,显然已经挖了不短的时间。
“老大,”一个瘦得像猴儿似的汉子直起腰,擦了把汗,贼眉鼠眼地往四周瞅了瞅,“我们在人家考古队眼皮子底下盗洞,不会被发现吧?这要是被抓了,可是掉脑袋的罪过!”
被称作“老大”的壮汉,一脸横肉,闻言抬手就给了瘦猴一巴掌,骂道:“闭上你的乌鸦嘴!呸呸呸!老子好不容易在背面找到这么个隐蔽的位置,你他娘的净说丧气话!”
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抡起洛阳铲又挖了几下:“那些考古队的蠢货,现在肯定还在正面琢磨怎么开门呢,哪有空管背面?咱们得抓紧时间,赶在他们弄开那扇破门前打通盗洞,把里面的宝贝一扫而空!”
壮汉得意地哼了一声:“这古墓老子盯了一年了,踩点踩得门儿清,要不是看他们动土了,老子还懒得动手呢!”
“是是是,老大英明!”瘦猴赶紧点头哈腰,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等拿到宝贝,往黑市一出手,咱们哥几个就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城里的妞儿,前凸后翘大长腿的,随便挑!”
这话一出,几个盗墓贼都嘿嘿笑了起来,嘴角的哈喇子差点流到地上。
一想到金银珠宝、玉器古玩,再想到往后纸醉金迷的日子,他们浑身的疲惫都没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抡起工具来更有劲了。
“妈的,想想里面的宝贝,老子就浑身是劲儿!”一个络腮胡大汉“大飞”闷声说道,手上的工兵铲舞得飞快,“到时候那些宝贝,全是老子的!”
“别光顾着做梦,”老大踹了他一脚,“老四、老五,你们俩运土的时候轻点儿,把土往密林深处运,别留下痕迹!”
“放心吧老大!”两个负责运土的汉子应道,扛着装满泥土的麻袋,猫着腰钻进树林,“这牛头山这么大,咱们又在背面,周围全是林子,那些考古队的根本发现不了!这计划,咱们可是盘算了半个月,精密得很!”
说话间,一个两米见方的盗洞已经初具规模,黑黝黝的洞口通向地下深处,像一张贪婪的嘴。
这伙人常年倒斗,经验比正经考古队还丰富,对土性、结构的判断极其精准,挖起洞来又快又稳。
“呸呸呸!”瘦猴吐出嘴里的泥土,直起腰捶了捶发酸的后背,“这斗也太深了,挖了快两天两夜,胳膊都快断了。”
旁边的大飞也停下手里的活,往地上一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妈的,比上次挖的清代王爷墓还费劲,这土硬得跟石头似的。”
“老大,歇会儿吧,实在扛不住了。”瘦猴看向崔健,脸上全是泥灰,只有眼睛还亮着。
崔健抹了把脸上的汗,汗水混着泥水流下来,在脸上冲出几道沟壑。他放下洛阳铲,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泥巴上,从裤兜里掏出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羊皮卷,边缘已经有些破损,上面用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正是那幅古墓地图。
“要不是老子运气好,”崔健叹了口气,指尖划过地图上的纹路,“在古玩市场的地摊上淘到那个青铜小雕像,还真不知道这牛头山藏着这么个宝贝。”
他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笑了:“那雕像巴掌大,看着不起眼,摊主说是什么民国仿品,我就觉得它透着股老气,有眼缘,当场花五百块钱拿下。回家一砸开底座,嘿,里面就卷着这张羊皮卷!”
瘦猴赶紧凑过来拍马屁:“还是老大您眼光毒!换了别人,哪能看出这门道?这叫啥?这叫慧眼识珠!老大英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崔健被捧得舒坦,脸上的疲惫消了大半。他展开羊皮卷,几人借着头上矿灯的光凑近查看。
地图画得确实潦草,线条歪歪扭扭,标注的符号也古古怪怪,毕竟是几千年前的东西,能保存下来就不错了。
最显眼的是古墓的整体轮廓底下尖尖的,往上越来越宽,最顶端却是个圆形,看着真像个倒过来的钻石。
“瞧见没?”崔健指着地图最下方的红点,“这上面标的,值钱的陪葬品都在最底下的主墓室。咱们得先横着挖,打通墓顶,然后顺着盗洞下去,直接抄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