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着地图上几个画着骷髅头的地方:“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都标了机关,有了这图,咱们就能绕着走,省得跟那些考古队似的,傻乎乎地往机关上撞。”

想到那些宝贝,崔健忍不住嘿嘿笑起来,眼里闪着贪婪的光:“有了这地图,老子下斗还不是易如反掌?”

他把羊皮卷重新包好揣进怀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都别歇了!加把劲!按地图上的距离,顶多还有十米就能挖到墓顶了!

到时候打开个口子,里面的金银珠宝随便拿,够咱们快活下半辈子了!”

“好嘞!”一听这话,几个盗墓贼顿时来了精神,刚才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瘦猴扛起工兵铲,大飞握紧了洛阳铲,矿灯的光柱在盗洞里晃动,映着他们满脸的期待和贪婪。

“挖!给老子往死里挖!”崔健一声令下,盗洞里再次响起“叮叮当当”的挖掘声,泥土被一铲铲运出去,离那座千年古墓的核心,越来越近。

又过了两天,马教授带着众人在青铜门前来回折腾,能用的法子几乎都试遍了用撬棍撬,用液压钳夹,甚至试着按图案组合转动门环,可那扇青铜门就像生了根,纹丝不动。

“奇了怪了,真的是见鬼了!”老谢蹲在地上,看着紧闭的大门直挠头,“这门怎么就打不开呢?难不成是从里面焊死了?”

众人实在没辙,只能退出通道,回到入口处的石头大厅,把希望寄托在那些壁画和古文上。

马教授戴着老花镜,拿着放大镜对着壁画上的符号研究来研究去,眉头皱得像个疙瘩,头发又掉了不少,稀疏的头顶在灯光下泛着光,瞧着竟有几分像周星驰电影里那位脑洞清奇的“达文西”。

“这文字太古老了,比甲骨文还难认……”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满是挫败,“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与此同时,古墓背面的盗洞里,崔健一铲子下去,突然听到“叮”的一声脆响,工兵铲撞在硬物上,擦出一串火星。

“嗯?”崔健眼睛一亮,赶紧掏出羊皮卷地图对照,越看越兴奋,猛地一拍大腿:“成了!老子挖到墓顶了!”

他用铲子敲了敲那块硬物,声音沉闷,显然不是普通石头。“这墓顶是特制的材料,硬得离谱,”崔健啧啧称奇,“没想到几千年前就有这么厉害的防盗手段,难怪挖着费劲。”

“兄弟们,加把劲!”他从背包里掏出几个瓶瓶罐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这玩意儿可是老子祖传的秘方,专门对付这种硬茬。”

只见他将几种液体按比例混合,顿时冒出刺鼻的白烟。崔健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药水倒在墓顶的硬物上。

液体刚一接触,就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沸腾的开水,还冒着泡泡,一股酸腐的气味弥漫开来。

“这就能溶开?”瘦猴凑过来,看得直咋舌。

“等着瞧。”崔健胸有成竹。

药水一点点侵蚀着墓顶材料,过了足足三个小时,原本坚硬的表面渐渐变软,露出里面的土层。

崔健拿起工兵铲,轻轻一砸“噗”的一声,那材料竟像豆腐一样塌陷下去,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太好了老大!”瘦猴激动得直搓手,恨不得立刻钻进去,“马上就能见着宝贝了!”

“等等!”崔健一把拉住他,脸色严肃,“先让空气流通流通。

这墓封闭了几千年,谁知道里面有没有瘴气或者别的鬼东西?命比钱重要,不差这一晚。”

几人连忙退出盗洞,在外面搭了个简易帐篷。崔健看着黑黝黝的洞口,对老五吩咐道:“把绳子准备好,找棵结实的大树绑牢,明天咱们顺着绳梯下去。”

“好嘞!”老五应着,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登山绳,找了棵合抱粗的古树,利落地将绳子绑好,绳头垂进盗洞,只等明天一早就动手。

“不应该啊……真的不应该……怎么会这样……”马教授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壁画上的纹路,嘴里反复念叨着,眉头拧成了死结。

这几天,他带着学生把大厅里的壁画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几十遍,放大镜的镜片都快磨花了,可那些扭曲的符号、诡异的图案依旧像天书一样,半点线索都抠不出来。

“见鬼了这是……”他狠狠抹了把脸,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教授,您先休息会儿吧。”一个戴眼镜的学生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色,忍不住劝道,“您都两天没合眼了,再这么熬下去,身体吃不消啊。”

另一个学生也附和:“是啊马教授,咱们慢慢想,总会有办法的,您先眯一会儿,我们盯着。”

马教授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我没事……这古墓一天不挖开,我这心就一天放不下。”他拿起放大镜,又凑到壁画前,可眼前的符号像是活过来一样,在他眼里打转,怎么也看不清。

“那青铜门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就是打不开……”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挫败。研究了一辈子古墓,什么样的机关锁具没见过?可这扇门,就像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半点破绽都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