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敏故意皱着眉,从包里摸出颗柠檬糖塞进她嘴里。
绍忆欣嚼着糖笑:“哪能忘?你爸罚我抄十遍《文物法》;
我躲在你家阳台抄,你还帮我望风,结果被你爸抓了现行,一起罚站了半小时。”
出租车穿过古玩街时,绍忆欣盯着窗外的老店铺发呆:
“福兴居还在啊?当年我们总去吃糖醋排骨,你爸说我吃相像个小土匪。”
“现在还开着,”叶敏指了指前面的红灯:
“等下带你去,老板肯定还记得你。”
“天宇鉴宝行”的灯亮着,陈凡站在门口,手里捧着盏桂花茶。
他穿了件浅蓝针织衫,比八年前多了几分沉稳,却还是当年那个帮叶敏赌石的少年。
“忆欣。”陈凡笑着递过茶:
“叶叔说你爱喝桂花茶,我让茶商寄了今年的新茶。”
绍忆欣接过,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甜香:
“还是凡哥你懂我。”她走进展厅,目光扫过玻璃柜里的宋瓷、明青花,最后落在陈凡身上:
“爸说,你能用‘神瞳’看文物?我导师说,这是‘文物感知力’,只有极少数人有。”
陈凡端起茶,指腹摩挲着杯沿:“不是看,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