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在一旁帮腔道:
“老易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还是说清楚的好,免得大家误会。”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百口莫辩。
最终,这场全院大会不了了之。
邻居们看着这几位大爷的撕扯,知道再看下去也看不出结果,怀着各种心思,交头接耳地一哄而散了。
刘海中恨恨地瞪了易中海一眼,招呼着自家几个同样挂彩的儿子回家。
阎埠贵摇摇头,也背着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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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去时,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聋老太太。
她那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意味深长地在易中海强作镇定的脸和秦淮茹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上来回扫了几圈。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么商量事情?
她撞见都不止一回了!
地窖里,小仓库旁,秦淮茹那拉丝的眼神,那慌乱的整理衣角…哼!
聋老太太心里冷笑,盘算着这可是个拿捏易中海,让他乖乖给自己掏钱养老的好机会!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许大茂就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茂今儿个这么早去上班?”
王佳丽被吵醒,没好气地嘟囔。
“少废话!爷们儿有事!”
许大茂心里虚得厉害,嘴上却硬。
他哪里是有事,他是怕傻柱那个二愣子真在路上堵他!
昨天傻柱那要吃人的样子可不是假的。
许大茂鬼鬼祟祟地溜出四合院,一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哪个胡同口窜出个傻柱来。
许大茂提心吊胆地到了轧钢厂,更是处处躲着食堂和后厨的方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果然,没多久,就听见傻柱那破锣嗓子在后厨那边嚷嚷开了。
傻柱骂骂咧咧,指桑骂槐,整个后勤片区都能听见:
“妈的!某些人嘴上没个把门的,整天就知道嚼舌根!活该绝户!别让老子逮着!逮着腿给你打断!”
许大茂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躲进厕所,又溜进宣传科办公室,半天不敢露头。
另一边,秦淮茹在车间里也度日如年。
易中海刻意凑过来,假模假样地指导她操作机床,两人靠得极近,眼神时不时纠缠一下,又迅速分开。
车间的工友们都不是瞎子,各种意味深长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几乎要将他们淹没。
“瞧见没?又贴上了…”
“啧啧,指导工作需要挨这么近?”
“怪不得贾东旭没了,秦淮茹日子还能过得下去…”
易中海和秦淮茹如芒在背,只好刻意拉远距离。
两人装作无事发生,但那气氛却更加尴尬诡异。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四合院,刚想回屋清静一下。
然而这时,聋老太太却像是算准了时间,拄着拐杖堵在了他家门口。
“易中海,你跟我过来一下。”
聋老太太语气不容拒绝。
易中海心里烦躁得要命,却又不敢明着得罪这老祖宗,只好压着火气,跟着她进了那间昏暗的小屋。
一进屋,聋老太太把拐杖一跺,直接图穷匕见:
“易中海,别跟我装傻充愣!别人没看见,老太太我眼睛还没瞎!我撞见不止一回两回了!你跟秦淮茹,在地窖里头搂搂抱抱,干那见不得人的事儿!”
易中海头皮瞬间炸开,猛地抬头:
“老太太!你胡说什么!”
“哼!我胡说?”聋老太太冷笑,“你想让我把这烂事儿烂在肚子里,也成!每个月,给我十块钱的封口费!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