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又惊又怒,彻底豁出去了,指着窗外低吼:
“你休想!昨天全院大会已经说清楚了!我是清白的!没人相信许大茂的鬼话!你一个没了五保户、名声早就臭了的老太婆,你说的话,谁信?!我易中海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爱跟谁说跟谁说去!”
易中海心想,这老不死的早就不是以前的烈属了,骗补贴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谁还会信她?
聋老太太没想到易中海如此强硬决绝,直接撕破脸,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她枯瘦的手指着易中海:
“好!好!好你个易中海!你不怕是吧?你给我等着!我看你怕不怕!”
易中海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聋老太太独自在屋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老脸扭曲。
好!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里闪过狠光,拄着拐杖就出了门,直接奔前院而去。
正好,许大茂今天躲傻柱,下班回来得格外晚。
推着自行车刚进前院,就被聋老太太拦下了。
许大茂一脸不耐烦:
“老太太,干嘛?我这累一天了…”
聋老太太把他拉到墙角,压低声音,添油加醋地把如何多次看见易中海和秦淮茹深夜私会,如何搂抱,地点时间说得有鼻子有眼:
“大茂啊,我可就告诉你一个人!易中海他不是东西!欺负我老太太!你得给我做主啊!”
许大茂一开始还将信将疑,但听到那些具体的细节,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兴奋几乎压抑不住!
这简直是瞌睡送了个枕头!
易中海、傻柱,你们这对伪君子父子,这回看老子不整死你们!
“老太太!您放心!这事包我身上!我绝对让全院都知道他易中海是个什么货色!”
许大茂激动得声音发颤,推着自行车就往院里冲,也顾不上回家了。
他立刻找到几个平日里嘴最碎、最爱传闲话的大妈小媳妇。
小主,
很快,如同在一锅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整个四合院彻底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壹大爷和秦淮茹…”
“哎呦喂!地窖!好几次呢!”
“真的假的?贾张氏知道吗?”
“傻柱这可真是…认贼作父啊!”
流言蜚语像瘟疫一样飞速蔓延,每家每户都在交头接耳,眼神怪异。
他们脸上带着或鄙夷或兴奋或同情的表情。
傻柱今天活多,下班晚,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
他一进院门,就感觉不对劲。
好几个邻居看见他,立刻停止交谈,眼神躲闪,带着一种让他极其不舒服的同情和嘲弄的神色。
阎解放正蹲在前院门口啃窝头,看见傻柱进来,故意提高了音量,阴阳怪气地喊道:
“哟,傻柱回来啦?怎么样,今儿这班上的累不累啊?诶,我说,你知不知道,你脑袋上啊,可是戴了顶又高又绿的帽子!还是你那位好干爹,易中海,亲自给你戴上去的!舒不舒服啊?哈哈哈哈哈!”
“孙子!你说什么?”
傻柱猛地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与此同时,在中院易中海家窗户底下,几个半大小子惊愕地发现。
不知何时,易中海家的墙上、门上,竟然贴上了好几张歪歪扭扭却触目惊心的大字报!上面用毛笔写着:
“无耻之徒易中海!深夜秘会寡妇秦淮茹!”
“地窖三回!时间地点详列如下!”
“一大爷道德败坏!枉为尊长!”
血红的字迹,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狰狞的鬼画符,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一阵风吹过,吹得那大字报哗哗作响。
“好戏,即将登场!”
陈默看了看桌子上未干的毛笔,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