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轻易地格开易中海颤抖的手,眼神冰冷得像一把刀,嗤笑道:
“呵呵,易中海,你这是干什么?害怕了?傻柱可是你干儿子啊!口口声声说把他当亲儿子养,怎么?就连你亲儿子他亲爹寄来的活命钱,你都要偷偷摸摸地揣进自己兜里?”
陈默转过头看了一眼懵逼的傻柱,继续道:
“现在我想把真相告诉苦主,你还不让说?你这干爹当得,可真是‘尽心尽力’啊!”
这话如同一个炸雷,瞬间在人群中引爆!
“什么?!何大清寄钱了?!”
“真的假的?易中海截胡了?”
“我的老天爷!不能吧?一大爷不是那样的人啊!”
“你看他那样子!脸都白了!汗都下来了!这还能有假?”
“怪不得呢!我说当初何家兄妹日子过得那么苦,何大清就真能那么狠心?”
“易中海这…这简直是缺了大德了!”
傻柱趴在地上,原本疼得迷迷糊糊,听到这话,也猛地抬起头,脸上血污混杂,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陈默!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钱?我干爹…我干爹他怎么可能会骗我的钱?我一个月学徒工才几个钱?之前我犯错赔钱,都是我干爹帮我出的!他图我什么?”
傻柱的第一反应仍然是不信,是维护易中海。
他对易中海的信任,几乎是一种盲目的本能。
一旁的许大茂可算逮着机会了,兴奋得眉毛都快飞起来了,阴阳怪气地大声道:
小主,
“哎哟喂!傻柱!你可真是人如其名,傻得冒烟了!这还看不出来?人家图的是你爹每月寄来的那十块钱生活费!细水长流,这都多少年了?”
许大茂越说越得劲,唾沫横飞:
“那可是笔大数目!帮你出点赔偿金才几个子儿?九牛一毛!这账你都算不明白?活该你叫傻柱!”
阎解成此刻充分发挥了狗腿子的本色,他看到易中海刚才竟然想对他“干爹”动手虽然只是想捂嘴,立刻不干了!
阎解成一个箭步冲上来,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易中海,像个护主的忠犬般挡在陈默身前,趾高气扬地呵斥道:
“易中海!老东西!把你的脏手拿开!离我干爹远点!我干爹也是你能碰的吗?再敢动手动脚,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阎解成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得他亲爹阎埠贵都忍不住别过脸去,觉得有点没眼看。
阎解成心里暗骂:这臭小子,舔得也太露骨了!
贾张氏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着,看着易中海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也信了七八分。
贾张氏嘟囔着:
“这陈默尽整些幺蛾子…不过…”
贾张氏忽然拔高声音,假装好意地对易中海喊道:
“老易!你就让他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有啥不能听的?让他说!说清楚了正好还你清白!”
贾张氏这话看似在帮易中海,实则是在火上浇油,逼着陈默把话挑明。
易中海脸色黑得如同锅底,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易中海大脑疯狂运转,却一片混乱,根本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
何雨水看着易中海这副模样,心中那点侥幸彻底破灭了。
她咬着嘴唇,眼神死死盯着陈默,斩钉截铁地道:
“默子哥!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