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赖着傻柱,不就是指望他给自己养老送终吗?
要是傻柱真垮了,她怎么办?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脸上露出极其不情愿的表情,磨蹭了半天,才颤巍巍地起身。
她从炕席底下摸啊摸,又脱下一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旧袜子,从里面抠出来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币。
“喏!就这五块!可是我老婆子的棺材本!”聋老太太把钱递过去,一脸肉疼地强调,“说好了啊!发工资就得还!还得加五毛钱利息!”
“行行行!一定还!加利息!”傻柱忙不迭地答应,接过那带着浓郁脚臭味和老人体味的纸币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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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捏着鼻子,飞快地逃离了聋老太太的小屋。
回到中院,傻柱捏着那臭气熏天的五块钱,正琢磨着去买点什么礼物好。
恰好牛星月从旁边经过,闻到那股味儿,下意识地捂住鼻子,蹙眉道:
“傻柱,你几天没洗脚了?这味儿也忒冲了!”
傻柱正因为借钱受辱而憋了一肚子火,闻言立刻像被点了的炮仗,直接回怼道:
“闭上你的臭嘴!老子天天洗脚!你的脚才臭!你们全家脚都臭!”
话音未落,只听“吱呀”一声,旁边陈默把门开了。
陈默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他刚才在屋里就听到了动静,听到傻柱居然敢骂星月,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陈默根本懒得废话,身形一动,快如闪电,飞起一脚直接踹在傻柱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
“呃啊——!”
傻柱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五脏六腑都像移位了一样。
傻柱痛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两三米,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蜷缩成一团,疼得冷汗直冒,连话都说不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
陈默看都没看傻柱一眼,走到牛星月身边,柔声道:
“没事吧?”
牛星月摇摇头,有些担忧地看着地上打滚的傻柱。
陈默冷冷地瞥了傻柱一眼:
“管好你的嘴,再敢满嘴喷粪,下次就不是一脚这么简单了。”
说完,搂着牛星月的肩膀就要回屋。
就在这时,易中海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种惯有的、虚伪的“正义感”:
“陈默!你太不像话了!怎么能随便打人?傻柱他做错什么了?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只见易中海从自家门口快步走来,一副主持公道的模样。
但他只敢远远站着喊,根本不敢靠近陈默。
陈默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投向易中海。
易中海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叫道: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院子里不是你没王法的地方!”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径直朝易中海走去。
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装腔作势,惊呼一声,转身就跑。
易中海踉踉跄跄地躲回了自己家,砰地关上了门。
陈默停下脚步,无语地摇摇头。就这点胆子,也配出来充大头蒜?
陈默懒得跟这种怂货计较,转身回了家。
直到陈默家关门的声音传来,易中海才敢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
看到陈默确实进屋了,他才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然后赶紧跑出来,假惺惺地去搀扶还在地上呻吟的傻柱。
“柱子,柱子你没事吧?哎哟,踢得不轻啊!”易中海费力地把傻柱扶起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陈默,太霸道了!太不是东西了!简直无法无天!”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混着脚臭味,狼狈不堪。
听到易中海“关切”的话语,再对比刚才陈默的狠辣和冷漠,他那颗简单而缺爱的心,瞬间被易中海的“温暖”填满了。
看,关键时刻,还是一大爷关心我!
傻柱感动得鼻子一酸,带着哭腔道:
“一、一大爷……我……我没事……谢谢你……以前,以前是我错怪你了……你是个好人……”
易中海心中狂喜!
果然!
苦肉计有效!
这傻柱子,果然还是那么容易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