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连忙趁热打铁,摆出宽容大量的姿态:
“唉,说这些干啥?虽然咱们现在不是干爹干儿子了,但我看你被打,这心里还是跟刀割似的!我心疼啊!”
这话更是戳中了傻柱的软肋。
他想起之前自己因为生活费的事跟一大爷闹翻,顿时觉得羞愧难当。
“一大爷……我……我混蛋!”
傻柱此刻感受到了温暖,情绪上了头。
易中海见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又安慰了几句,便道:
“柱子,还能走不?先回去歇歇,用热水敷敷肚子。”
傻柱感激地点点头,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易中海看着傻柱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计划,正在顺利回归正轨。
傻柱回到冷清清的家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想起妹妹不知所踪,自己工作不保,还被陈默如此欺辱。
一种巨大的悲凉和愤懑充斥着他的心胸。
他急需抓住点什么,急需找到一个盟友,一个依靠。
傻柱对易中海的“感激”和依赖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傻柱捏着那臭烘烘的五块钱,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他先去供销社打了半斤散装白酒,又买了点花生米和一小包猪头肉。
然后,傻柱径直走向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和一大妈正准备吃饭,看到傻柱提着东西进来,都是一愣。
“一大爷,一大妈。”傻柱努力挤出笑容,“我……我来找您喝点酒,赔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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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脸色不太好看,没吭声。
易中海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故作惊讶和宽容:
“柱子,你这是……唉,来来来,进来坐。老婆子,再去拿个酒杯。”
一大妈不情不愿地起身,说了句“我不喝,你们喝吧,我出去串个门”,便借故离开了。
她实在不想看自己老头子继续忽悠这个傻小子。
易中海巴不得她走,连忙招呼傻柱坐下。
几杯劣质白酒下肚,傻柱的话就开始多了起来,酒气和脚臭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房间。
易中海也假装喝多了,陪着他说胡话。
“一大爷!”傻柱突然抓住易中海的手,眼泪汪汪地说,“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不该跟你断绝关系!”
傻柱两眼泪汪汪道:
“我傻!我混账!我还想给你当干儿子!我必须得给你当干儿子!只有你对我好!咱们得联合起来!不然……不然陈默那个孙子能欺负死我!你瞧他今天把我打的……”
易中海心中狂喜,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他努力绷着脸,拍着傻柱的肩膀,用一副“父子情深”的语气道:
“哎!柱子!有你这句话,一大爷我心里就暖和了!过去的事都不提了!我愿意!一大爷一直愿意认你这个干儿子!以后咱们爷俩齐心,看谁还敢欺负咱!”
“好!干爹!以后你就是我亲干爹!”
傻柱激动地大喊大叫,仿佛找到了最大的靠山。
两人“父子”相认,推杯换盏,傻柱的嚎叫声和易中海“推心置腹”的话语,隐隐约约传到了院子里。
中院西厢房。
牛家。
牛燕皱着眉头,侧耳听着外面易中海家的动静,脸色很不好看:
“这傻柱,真是记吃不记打!刚被默子教训过,又跑去和易中海搅和到一起了!听这意思,还想认贼作父,联合起来对付默子?太不是东西了!”
牛星月也气呼呼地道:
“就是!刚才明明是他先骂人,默子哥才教训他的!不知悔改!”
陈默却笑了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给岳母和妻子各夹了一筷子菜:
“妈,星月,别生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放心吧,天道好轮回。不用我们出手,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他们。”
“有人?谁啊?”
牛燕和牛星月都好奇地看向陈默,院子里还有谁能治得了这对“父子”?
陈默笑而不语,只是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了遥远的保城方向。
陈默心里暗道:
“何雨水应该已经到了吧?何大清,你可别让你女儿失望,也别让四合院的各位‘禽兽’失望啊!这场大戏,少了你这个主角,可唱不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