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星月接过那厚厚一沓钱,看着自己丈夫,眼中满是崇拜和爱意。
自己的男人,不仅是副厂长,医术还这么高明,连接生都会,转眼间就赚了五十块钱!
这本事,这能耐,整个四九城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
牛星月心里甜滋滋的,与有荣焉。
很快,许大茂家添了一个大胖小子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为许大茂感到高兴,毕竟摆脱绝户的名头,在这个年代是天大的喜事。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医院里冰冷而绝望的氛围。
医院,病房。
惨白的灯光照射在傻柱毫无血色的脸上,傻柱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花板,那空荡荡的右臂袖管,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傻柱,他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何大清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握着傻柱仅剩的左手,眼睛布满了血丝,一眨不眨地看着儿子,心都在滴血。
这是他老何家的独苗啊!
现在却成了这般模样!
“爹……”傻柱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我成了独臂了……废人……以后就是个废人了……工作没了,媳妇也娶不上了……我还活着干什么……还不如死了干净……”
“柱子!不许胡说!”何大清低声喝道,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是爹的儿子!只要爹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活不下去!你放心,爹一定给你报仇!一定!”
何大清的眼神里,是如同野兽般的疯狂和仇恨。
“报仇……对,报仇……”傻柱的眼神里重新汇聚起一丝怨毒的光,“一定是娄振华!爹,不能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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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娄振华跑不了!”何大清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雨水,你在这里照顾好你哥,爹去一趟派出所!我倒要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查案的!”
何雨水红着眼圈,连忙点头:
“爹,你快去快回。”
何大清霍然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凄惨的儿子,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病房,带着一身的戾气,直奔派出所。
当何大清赶到派出所时,恰好看到娄振华在两名民警的陪同下,从询问室里走出来。
娄振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一丝被冤枉的委屈,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轻松。
他竟然被放了?
何大清的血“嗡”的一下全都冲上了头顶!
“警察同志!怎么回事?他怎么被放了?”何大清一个箭步冲上前,拦住去路,双目赤红地指着娄振华,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一定是他!是他娄振华买凶把我儿子变成了废人!你们怎么能放了他?”
为首的民警认识何大清,理解何大清的心情,但还是耐心解释道:
“何大清同志,你的心情我们理解。我们依法对娄振华同志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和询问。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而且目前我们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他与何雨柱同志受伤一案有关。所以,我们只能依法让他离开。”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何大清几乎是在咆哮,“我儿子前天刚得罪了他女儿,第二天胳膊就没了!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吗?除了他娄半城,还有谁有这么大本事,能请动这种人,下手这么狠辣?我何大清用我这条老命担保,就是他干的!”
娄振华在一旁,闻言立刻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表情,摊手道:
“何大清!你听听!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这是凭空污蔑!警察同志在这里,你可要为我做主啊!现在可是新社会了,讲究法律,讲证据!”
娄振华一脸的无辜: